「我帮你上药吧，过来。」

庄昔翯刚想说实话，想起上次她帮他上药时，抱着她的那一刻，立装傻改：「呵呵，还没有。」

「你也是为了我才受这苦，该是我谢你才是，药拿来吧。」

「真是太麻烦您了，我都有不好意思了。」庄昔翯乖乖的跟在她的后走，两手却往前伸，就在手快要碰到她的纤腰时，在她回时飞快的缩回去，脸上又是一副纯真无害的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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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上可有带着药？」

「上过药了吗？」

庄昔翯站在那里，哪都不敢挪一步，等待她又再走过来。

庄昔翯挽着嘴角笑：「我人一个，这小伤不算得什么，涂药不过几天就会好了。」

庄昔翯伸绑着厚厚绑带的右手摆动， 「你瞧，灵活得很。」

卫照芩用剪剪开第一层的绳结，然后儘量放轻动作去解缠得厚厚的綳带，最后那一层粘住了，她更加缓慢的一去拉开，袒一惊心动魄的坎伤痕。

卫照芩自知不妥，可心想那几锭碎银和铜钱有些散，总得找个方便携带的东西装住，不是荷包便是帕。找了许久才发现这个颜泛旧的荷包，在她看来不会有有多大意义的。

卫照芩想是他每个月就几百文的月钱，此番得了一小财所以很兴。那夜见他的手掌青、血迹淤黑，也不知外的大夫有没有好好帮他治疗。「你的手给我看看。」

听着这句过于暧昧的话语，卫照芩心一惊，低装作听不见。

庄昔翯还是一副老实人的模样，拍了拍的位置。「带着呢。」

庄昔翯欣喜的接过荷包，双手捧着细看，没有注意她剩的话。

屋一片静默，她面无表，庄昔翯有懊恼自己的之过急。

「豆，听说你门看大夫了，你的手现在恢復得怎样了？」

有痛但对于他这习惯上各大伤小伤的密探来说不算什么，他在意的是她难得的温柔，要是能拥有她，把握住她的温柔，那该多好啊。

卫照芩回过神，不发一语的走去床的柜里，拉开最上面的匣，取一个月牙白的荷包。

这是个方边角菱形的荷包，一条碣的小绳牵着，绣着黄鹂和几簇石竹梅，不算多緻，胜在够小巧。庄昔翯全程注意力在荷包上，前的黄鹂好像要跃棉布雀动，一如他的心。她竟然给他送了荷包，这可是意味着郎妾意的呀。「这个荷包也送给我？」

卫照芩把手中的荷包递过去，「外面看大夫，没有一钱抓不起药，手很重要需得好好调理。这个是我这个月的例银，有少，可能帮不上多大的忙。」

庄昔翯没想到她心这么细，「我捡的好东西。」

「我是护院，保护你是应当的。」庄昔翯从怀里掏绸布包着的两瓶药粉和一卷白綳带，放到桌面，坐了来。卫照芩摊开绸布，手指及上面的细，不由得有惊讶。「这布料倒是和我穿的差不多了，竟被当成破布使用。」

「嗯，都是些零碎的银，我本来可以……」不是她不舍得，这已经是她全副家了，本来那一万两银票没丢的话，她愿意给他五百两好好养病。

失神落魄。

卫照芩早有心理准备，此时瞧见那血分离的伤，还是不免心惊，也有些自责。「对不起……」除了歉意她已无法表达更多了，她凝着他的神，却不见扯脸一分，蹙眉一毫，他只是轻鬆的，嘴角的笑意始终挂着。

庄昔翯本意没有想过要让她知，可他只能靠这个来博取她的同和关注，想着便觉得有些苦涩。「我甘愿的，只要你安然无恙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