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再推她，肩膀以上尽量不动，面偷偷往后挪。

宋陌匆匆披上外衫，胡系上腰带，急急开了门，「锦枝，你……」

宋陌试着挣脱，可每次他攥住她手要掰开，她就喊得越急，喊得他都不敢再动了。猜到她这是被梦魇住了，宋陌不敢再躲，躺在枕上，任由她抱着，「锦枝不怕，二……爹不走，爹一直都陪着锦枝。」右手不自禁环住她肩膀，轻轻拍她。

她老老实实的，宋陌绷的慢慢放松了。幸好，侄女面已经碰不到他，他不用担心被她发现他的变化。若是她发现了，他这个二叔，就再也无颜面对她了。

两人之间，不过一臂距离。

宋陌重新上门，跨到自己被窝里，轻轻拍她：「又哭了，小心把睛哭坏了。好了，二叔在旁边看着你睡觉，等你睡着了二叔再睡，这回不害怕了吧？」

他望着黑□□的房梁，胡思想，盼着她快睡熟，他好把她抱回去。

「醒了醒了，别急，二叔上开门！」

她对着他脖喊爹的时候，他因为心疼侄女，并未察觉异样，但当她开始在他怀里不安地扭动，男人青涩又早已成熟的雄立即绷起来，某更是迅速苏醒，接着，她温的呼轻柔的喊声都成了星火，烧得他越来越。

都吓成这样了，宋陌能说不行吗？

连梦里都是如此不愿的态度，看来侄女是真的不想嫁董明华了，那晚饭前他还在侄女面前替董明华说话，侄女一定是伤心到了极吧？

宋陌被这陡然而生的变故吓了一，攥住她手费力转过，刚喊了她名，她又贴上来，双手搂他脖，脑袋直往他脖颈拱：「爹你别走，别丢锦枝自己，呜呜，爹你别走……」

唐慢慢不哭了，然后，慢慢「睡着了」。

董明华……

「锦枝！」

嫁他？

「爹……」

宋陌松了气，替她把被移到肩膀上方，免得捂着她，随后便转过，背朝唐躺，并没有脱外衫。夏日他都是着膀睡的，本没有准备中衣，好在只有一晚，凑合一吧。

屋里虽然很黑，但也勉能看清人影，唐抱着被褥站在门外，开就是哭腔：「二叔，我害怕，我不敢一个人睡，今晚先跟你睡一个屋，行吗？」

没有泪，但她声音惊慌无助，好像有人在跟她抢最重要的东西。

唐没有追上去，他醒着她肯定占不到太多便宜，等他睡着了，她自然有办法碰他。心急吃不了豆腐，对付宋陌这样古板的男人，她得一一来。

唐搭着抬脚去，见宋陌睡在西炕，便把被放到他被褥旁边，上炕，默默铺好被钻了去，攥被蒙住脸，呜呜地哭。

「二叔，我想我爹……」唐搭搭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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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轻轻掀开自己的被，酝酿好了，突然尖叫一声，然后在宋陌反应过来之前飞快钻他被窝，像籐蔓一样缠到他上，左手搂他腰，勾住他，哆嗦着喊：「别抓我爹，别抓我爹……」

唐急切地喊了一声，整个人都缩到宋陌怀里，几乎快要半趴到他上去了。她装作不安地搂他，却有技巧地用自己的柔脯抵住他磨蹭，小腹那里也随着上半的动作撩着他。在锦枝的记忆里，宋二叔从来没有过女人，唐不信宋陌会无动于衷。

唐目的已经达成，怕把宋陌得太急，不敢再动，小腹稍稍往后退一，只有上半还贴着他。

可是，每次他觉得可以了，才试着掰开她手，她就又张地搂。

他赶让开，「行行，快来吧，有二叔在，没什么好怕的了啊……」

夜越来越沉，困倦袭来，宋陌渐渐抵挡不住，陷沉睡。

待前面传来男人绵轻缓的呼，唐悄悄睁开睛。

他只能继续拍她，动作越发温柔。

于是宋陌的决心，又在知她那时有多气他，在她焦急的哭声里瓦解了。

宋陌没有让她失望。

一只小手悄悄地探了他衣衫……

宋陌手一顿，可是这回，他不知该怎么劝了。有些事，不是旁人三言两语就能抚了的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突然被推门声惊醒，宋陌猛然起，却听门外那人哭着：「二叔，二叔，你醒了吗？」

是侄女！

他竟然，对自己的侄女……

「爹你别不要我！我听话，我嫁，我嫁他，求你别不要我……」

几番尝试后，宋陌放弃了。

这样的侄女太让人心疼了，他还是让她好好睡觉吧。

桶凉去后院，简单拭一番，关好前后屋门，回东屋去睡了。

难以言喻的禁忌羞愧宛如当喝，宋陌再次抓住她胳膊，本能地要推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