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？他已经歉了啊……

「小五，别哭了，你都十四了，再这样哭，被你师兄知了肯定笑话你。」

唐不回应，只将男人劲瘦小腰搂得更，也贴的更。天知刚刚给他时她忍得多辛苦，这样的极品材摆在面前，不能搂抱简直快要要了她的命了。若不是况不允许，她真想敲这个男人，尽地摸个够，啃个够。

「小五！」

宋陌用力推开他，低看他：「哭什么啊？师父都跟你歉了，真有那么委屈？」论年纪，如果他成亲早，儿女也快有小五这么大了。所以这样放柔声音哄他，哄个孩，宋陌没觉得有多难说。

豆腐没吃够，唐真的委屈了，扭过不看他。

宋陌没辙，拉着人坐到床上，转过背对跟他闹别扭的弟：「好了，小五替师父捶捶背吧，师父今天累坏了。」以后决不再收徒弟了，否则再来一个小五这样的，他可哄不起。不过，说到底还是小五太可怜，他狠不心冷脸对他。

唐没动。

宋陌苦笑，「小五，是你要侍奉师父的。」

唐爬到床上，跪坐着，不不愿地捶了一。

宋陌很给面地说舒服。

唐顿了顿，抚平他背上的衣服，用右手没有包起来的指尖写字。

师父骂我，师父生小五的气了，还赶小五走，是不是嫌小五笨，不想让小五侍奉了？

不用回，宋陌都能想象弟脸上有多委屈。

「小五别多想，师父没生气，只是误会你了。你看，现在师父不是让你帮忙了吗？」

唐故意问他误会什么。

宋陌怎么好意思跟弟说，外面都传他喜男人？

「……外面都说师父苛于待人，把学徒当人使唤。小五，小五刚刚那样，师父以为你信了那些话，想给师父铺床来讨好师父，所以生气了……」说着说着，说不去了，这理由太牵了。

不过没关系，唐是他最单纯的小弟嘛。

她贴地没有究，只急着解释，说她没想讨好师父，只是在尽弟的本分，想好好孝敬师父。

宋陌这回是真正的放松来了，开始转移话题。与捶背相比，弟在他背上写字更舒服。

写着写着，忘记了时间。

累了一天的男人越来越困，勉还能维持清醒时，劝弟回去休息。

唐说想再跟师父多聊一会儿，问师父是不是累了，是就先躺吧，还说她胳膊也酸了，躺着写字能省些力气。

宋陌困得只想睡觉，想也没想就躺去了。唐翻躺在他里侧，左手在他背上移动，早就不是写字了，而是女人对男人暧昧的抚摸。但对于疲倦的男人来说，效果都是一样的，宋陌终于自然而然舒舒服服地睡了过去。

唐没敢扰他，脸贴上他背，手伸他中衣圈着那让她魂牵梦萦的小腰，摸了两把也睡着了。

夜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