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，她连没有都没有皱过，睡得香甜。

屋昏暗，跟那晚一样，宋陌没有灯，这样模糊的景已经让他难以自控了，若是看得更清楚，他怕自己会压抑不住。

打巾，拧，先替她脸。

她发一声轻轻的鼻音，跟之前一样，应该是舒服的。

完脸，是脖，是……

宋陌额又冒了一层汗，

他都看不起自己。明明都看过无数次了，熟悉的不能再熟悉，怎么还是看了就……

视线艰难地从那里移开，可是很快又到了一让他心煎熬的地方。

这次他取了教训，先把她翻个，完背，上面穿上里衣，然后再继续面。如此一来，视线移开便看不到别的景。

唐在他到大的时候悠悠转醒。

因为有了心理准备，不想像上次那样一无所知，她意识地警惕着，所以宋陌替她褪小衣的时候，她就醒了，一直装睡而已。

趁男人弯腰去炕洗巾时，唐侧转过，声音里还带着刚刚睡醒的鼻音，轻轻柔柔的，「将军，是你吗？」

宋陌如遭雷击。

好在脸早就练来了，他坦然地站起来看着她解释：「是我，我让周逸去外面找丫鬟，可是天太晚，周围人家都睡了。我本想等你自己醒了，可你上有汗味儿，熏得我连饭都吃不，只好亲自动手帮你。你放心，我在沙场上见惯了死尸，刚刚你又睡得如死人一样，你在我里便也是尸，我没有半分杂念，你也不用觉得委屈，我没有别……」

唐睛，懒懒地打个哈欠，然后不解地看他：「将军你说什么呢啊？你这样帮我，我很舒服，为什么要觉得委屈？」

宋陌愣住，自她醒后这短短功夫里，他已经想了千百她可能会有的反应，骂他欺负人，嘲笑他忍不住了，可就是料到她会是这样，这样稀松平常的语气。她是女人，不以前多大胆，现在两人是刚认识不久的形，她就是装，也要装生气吧？

「你，你不怪我？」

「怪你什么啊？」唐困惑地眨眨睛。

宋陌不受控制地看向她展在他面前的修双。

唐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恍然大悟：「我懂了，将军是觉得我是女人，你这样对我，我该羞恼吧？」见宋陌又看过来，她随意笑：「怎么会呢？虽然陆舒宁这跟我得一模一样，可她到底不是我，诚如将军所说，这就是个尸，我只是借用一个月而已，将军看的碰的是陆舒宁，又不是我，我介意什么？我只是遗憾这太气了，用起来不顺手，唉，要是鬼差让我还在一个结实的女人上就好了，丑一也没关系的。」

宋陌彻底失了声，盯着她半天都没有动。

照她这样说，他抱的碰的细心照顾的都是陆舒宁的？让他难自已的也是陆舒宁的？

他不同意！

什么叫她占了陆舒宁的？分明是陆舒宁那个可怜的魂魄占了她的，包括前辈那些人，都是旁人占了她的，替她活了那么多年，所以那些人命里注定事，注定要归原主，把还给她，让她魂魄归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