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我袋里已经有俩了。”温以凡说，“这个没地方放。”

“……”

这回付壮毫无负担地接过，顺带扯了个话题：“对了，你之前看过烟火秀吗？”

温以凡嗯了声：“不过没看过这么大型的。”

付壮：“对着这玩意儿许愿有用吗？”

温以凡：“没有。”

“……”付壮嘀嘀咕咕，“我就隻许个，明年能找到女朋友的愿望。”

温以凡笑：“那更没有了。”

“以凡，你怎这样！”付壮嚷嚷，“那我许个，再五厘米的愿望总行了吧！男生二十了还能不能再啊……”

这回温以凡没打击他。

说到这，付壮忽地指了指某个方向：“诶，就那样差不多，我的梦想就是这么。比他矮半个我都心满意足了。”

温以凡看了过去，瞬间缄默。

非常巧的，付壮指的人是桑延。

也不知是该说他们太有缘分，还是该说他魂不散。

他站在距离这十来米的位置，整个人倚着栏杆，外被风得鼓起，颚微敛，漫不经心地玩着手机。

刚跟他在一块的桑稚已经不知去哪了。

“他这完全就是我理想中的材。”付壮叹，“今天能不能在上天和烟火的见证，把我的安到他的上。”

温以凡挪回视线，好笑：“你怎么不把他的脸也偷过来。”

付壮明显也有这想法，话里动摇的意味很明显：“那拿两样是不是不太好啊？”

“……”

钱卫华突然喊他们。

大概是觉得忽略他们太久了，开始有了几分惭愧，于是非常敬业地跟把他们叫过去说起外景直播的各注意事项。

时间渐渐过去。

跨年在即，氛围越来越烈。远楼上的led显示屏已经开始倒数，四周人声鼎沸，在最后一分钟的时间，开始有人跟着这数字喊了起来。

“——59、58、57。”

……

“——5、4、3。”

“——2！”

“——1！”

最后一声落的同时。

无数烟火往上升，在夜幕中拉不同颜的线条，而后在某个位置用力炸开。斑驳的光开各式各样的，重重迭迭地绽放。

在场的人纷纷举起手机，找到个自认为最佳的拍摄位置，将画面录来。

等钱卫华没什么吩咐了，温以凡也拿手机拍了几张照片。

被前边的人挡着了便挪个地儿看。

整个过程持续了十多分钟。

不知不觉间，温以凡被人群挤到外，到了栏杆的位置。注意到烟火秀差不多结束了，她正想回去找钱卫华，忽地被路过的一个人撞了。

温以凡不受控地前倾了几步。

然后撞到了一个人上。

她立刻后退，仰，意识：“抱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