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一开始就说好的吗？

“你家。”桑延的语气总带了几丝嘲意，“不然还能去哪儿？”

不知不觉间便到了城市嘉苑。

除了桑延。

他又发来两个字。

温以凡暗暗松了气，上了副驾驶座，垂系安全带。

注意到外已经开过了几个地铁站，她愣了，提醒：“好像开过了，我记得再往前开一段还有一个地铁站，你在前面放我来吧？”

温以凡觉得他们之间完全不能好好说句话。他说话时，总有不太明显的刺存在，似有若无的，显得对话不太对劲。

但又觉得好像也没有谈的必要。

“……”

那边大概是没想过她会回復。

从苏浩安的反应来看，桑延似乎也跟她一样没告诉其他人。

好像是只有他们两个人知的事。

温以凡解开安全带，客地说：“今天真的谢谢你了，等你有空了请你吃饭。”

“……”

过了一会儿。

她嘴动了动，也没再说话。

但忘了从哪一天开始，温以凡隔一段时间就会收到桑延发来的短信。他不跟她闲聊任何事，也不会主动问她什么，隻把自己每次小考大考的成绩和排名都发给她。

想到来时在这车上跟苏浩安的对话。

温以凡想跟他好好谈谈。

连拦车杆都没降。

觉得自己这样不说话白蹭车，有像是把桑延当成了司机，温以凡主动扯了个话题：“你怎么突然要走了？不是朋友聚会吗？”

“嗯？”桑延靠在驾驶座上，侧，神毫无正形，“这么快就想着一次见面了？”

就这么一直维持到二结束。

桑延凉凉：“我是司机？”

温以凡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这事。

温以凡也不知他这是在说聚会吵，还是在说她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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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

二期末考成绩来后，温以凡恰好收到了桑延的短信。她当时纠结了好久，最后还是就着成绩单，缓缓地把自己这次的成绩输短信框，而后了发送键。

二学期，温以凡因为大伯的工作变动，跟着他们一家搬到了北榆市。之后，除了发小钟思乔和向朗，她没有跟原来学校的任何一个人再联系。

【咱俩成绩好像没差多少，要不考一个大学呗。】

桑延发动了车。

桑延没把车开去，直接停在小区门。

本来温以凡也觉得他们会就此断了联系。

车安静得过分，空间密闭又狭小。

“上来吧。”

温以凡忍不住问：“你这是要开到哪儿？”

桑延没开音乐，也没有要跟她谈的意思。

温以凡低不可闻地叹了气。

……

似是因为这话到不，桑延没有停车，继续往前开。

温以凡侧看向窗外，看着外飞快往后跑的景，路灯被拉一条条光亮的线，刺又晃神。她渐渐发起了呆。

【行不？】

这个小区建了十来年了，建筑和小区设施都很老旧，空间也不大。里全是楼梯房，业基本不事儿，这会儿门没保安在。

温以凡和苏浩安确实是七八年没见了。

过了好片刻，才回了句。

桑延敷衍地回：“吵。”

但跟桑延并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