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有人欠了他八百万。”走酒吧里，钟思乔继续，“他这是怎了？发生什么不好的事了吗？”

温以凡飞快看了桑延的表：“这不是正常的吗？”

钟思乔：“……”

苏浩安让服务员送了酒上来，顺带还拿了五副骰盅和一副真心话大冒险的牌。他打开了一罐啤酒，喝了：“咱来玩大话骰吧，谁输了就喝酒，或者惩罚真心话大冒险，如何？”

“行啊。”说着，向朗看向她俩，“不过你们会吗？”

“当然会。”钟思乔笑骂，“你这看不起谁呢。”

温以凡老实：“我不会。”

苏浩安：“那就先试着玩几局，等玩顺了再开始有惩罚，行吧？”

话毕，他注意到位置，立刻同：“温以凡，可得小心儿。桑延这狗很会玩这个，他每次数字都卡得贼准，本没人敢开他。所以他的家都会被开得很惨。”

这游戏的规则是，每个人摇完骰后，看自己骰盅里的骰。顺时针的顺序喊数字，骰个数或者数选其一往上加，家必须报的比上家。

由家开上家，其他几家觉得对方报的数字实在离谱，也可以选择开。但开输了的话，得有双倍的惩罚。

场上有五个人，所以苏浩安规定从七个骰起叫。

温以凡接连玩了几局才渐渐懂了玩法。但她玩得很烂，正式局开始的时候，因为苏浩安的话，她格外谨慎，每次都是在上家桑延说的数量上加个一。

第一。

苏浩安喊到14个6。

桑延把面前的骰盅打开，朝他抬了抬，懒洋洋：“开。”

“……”

苏浩安喝了酒。

第二。

第三。

第四。

就这么过了七八。

温以凡惊奇地发现，自己跟着桑延喊，一都没输过。反倒是坐在桑延上家的苏浩安被他开了好几回，连喝了好几杯酒。

第九，温以凡被钟思乔开了。她犹豫了，选了个大冒险。

钟思乔帮她了个大冒险卡。

——说在场每个异的一个优。

“……”

温以凡抬，先说向朗：“细心。”

再说苏浩安：“。”

最后说桑延。

她盯着他的脸，必须说一个让他不会自我陶醉的优，憋了好半天才憋了个：“……有钱。”

“……”

桑延盯着她，角轻扯了，像是嗤笑了声。

第十。

向朗输了，选了个真心话。

——提一件让你觉得很遗憾的事。

“那应该是——”向朗沉了，轻声叹息，“国读大学了吧。不然原本应该是跟以凡一起报宜荷大学的，之前都定好了报那的临床医学的。”

“……”

温以凡正想说什么。

在这个时候。

桑延已经摇了骰盅，淡淡：“继续吧。”

温以凡的话卡在咙里，顺势看过去。

他的侧脸在暗光显得有些冷，微垂着，也有些向弓。脸半明半暗，黑碎发散落额前，看不太清神。

温以凡垂抿了酒。

第十五。

数字一直往上喊，到苏浩安的时候，已经到15个5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