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班里依然没有太熟悉的朋友。所以开学后的好一段时间，她都是找钟思乔和向朗一块吃饭的。

有一回。

钟思乔参加的社团有事，温以凡便单独跟向朗一块吃晚饭。

然后，在饭堂碰见了桑延。

桑延的男生缘非常好。每回温以凡看到他的时候，他的周围总跟了一群男生，只有几个是固定的，另外的每次都不同。

看上去闹又闹腾。

一行人打完饭，找着位置坐。

突然注意到跟向朗面对面吃晚饭的温以凡。

桑延挑了眉。

有几个男生开始起哄。

但很快就离开了。

当天晚修。

两人原本就没消停的传言，又因这事发酵起来。

开始衍生新的后续。

说是，温瓶其实一都不喜桑延这一款，只不过是因为他穷追不舍，便勉同意来。但见到更优秀的，就见异思迁劈了。

温以凡不用像其他同学那样到班里上自习，晚修的这段时间，她普遍都是到舞蹈室练舞，所以这后续她也丝毫不知。

宿舍也没一个人会跟当事人提八卦。

只是她迟钝地察觉到，宿舍的氛围似乎有奇怪。

第二天早读。

温以凡回到班里，又觉得其他人看她的神有些奇怪。她一开始没有想太多，隻觉得是又多了几个不靠谱的传言，也并不把这事放在心上。

哪知，大课间去上厕所的时候，偶然听到同班的同学在议论她。

“没想到温瓶是这人……”

“还恶心的。”

“漂亮了不起呗。”

“人品差漂亮有什么用啊。”

……

温以凡格外茫然，完全不知发生了什么，自己就成了班里其他人中“恶心”的人。等她们离开后，她才从隔间里来，磨磨蹭蹭地把手洗净。

思考着自己最近了什么不好的事。

她什么都想不到。

脆当没听见，左耳右耳。

回到班里。

温以凡刚坐到位置上。

桑延忽地抓着一个男生的领，扯着他走到温以凡面前：“歉。”

这动静来得突然。

温以凡懵了，以为他让自己歉。

看着他这么哄哄随时要上手打人的模样，她一骨气都没有，尽没觉得自己错事，还是非常识时务地说：“对不起。”

“……”桑延额角了，“没让你歉。”

被他抓着衣领的男生了副镜，看上去惶惶恐恐地。

桑延垂看他：“要我教你？”

“我就是随便说着玩……”镜男笑得讪讪，“开玩笑呢，也不止我一个人说……你能、能先松手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