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当了这么多年的场浪，”苏浩安把烟燃，但也没时间去，一张嘴不停地在说话，“这他妈还是我第一次被绿，你敢信，我这样——”

苏浩安：“还是因为向朗心不？”

可能是觉得他说的有理，桑延没起，又靠回椅背。

苏浩安停了，指了指自己的脸，调：“我这样！还有钱！”

“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“我隔夜饭都要吐来了，草他妈个了比！”

“主要是，这王琳琳一直跟我说，那是她表哥。”苏浩安疯狂吐槽，“我他妈还信了，还见过几回，每回都好声好气地喊着表哥。结果我上回去找她，两人在那亲得难舍难分。”

“那我还不能发一！”苏浩安也开始不了，“你今晚怎回事儿？你兄弟我被绿了！分手了！失恋了！你居然还对我不耐烦！”

“行了，”桑延不耐，“不他妈都分了。”

苏浩安一愣，这会儿再迟钝，也察觉到了他的绪。

“我有病吗跟你谈心，”桑延笑，“你说你跟个喇叭有什么区别？”

从考场来的那一刻。

“你有这必要？他俩都认识多久了，要能在一起，早他妈在一起了——”说到这，他突然觉得这话放在桑延上也合适，立刻改，“话说，你还喜温以凡不？我本来是以为你还对她有那个意思，才想着给你找个机会，让你俩合租的。但我这看着，你对人这态度，又让我觉得猜错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，用刚刚从楼上拿来的打火机燃。他自顾自地了会儿烟，没多久，苏浩安也来了。

“老就是困，”桑延耷拉，说话欠欠地，“你还能脑补。”

“吧，”苏浩安起了，“算我浪费。”

“但我被绿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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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吧，你还是不是人。”苏浩安谴责，“我就没听你安过我一句！”

“安什么？”桑延似是有些困了，耷拉着，说话也显得低沉，“大老爷们儿说这些话矫不矫。”

“……”苏浩安噎住，正想跟他争。

苏浩安拍了拍他的手臂：“来，跟我谈谈心。我可以保证，我绝对不会像你那么嘴贱，人说什么伤心事就你就往哪里扎刀。”

让苏浩安想起了，他们考录取结果来的那一天。

倏忽间，觉得他此时的状态有些熟悉。

“你这是怎了？”

休息室之前，苏浩安抬，看着这会儿躺在沙发上的桑延。

“你没走啊？不是困吗？”见到他，苏浩安诧异，“还是要等着温女神一块回啊？”

苏浩安成绩烂得一塌糊涂，三时能理科重班，还是因为有个在一中当校的舅舅。当时的制度是考结束后先估分，等志愿报完了成绩才会来。

苏浩安本就不是静得来的人，坐了这几分钟又打算去外面浪。听了桑延的话，他也觉得自己今晚有儿矫，居然还觉得这什么都看不的大少爷会被影响了心。

“你没开车来，又喝了酒，你怎回去？”苏浩安立刻拦他，“钱飞一会儿要过来，让他送一程得了，你回去也没事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“你这智商，”桑延轻哂了声，“还场浪。”

苏浩安坐到他旁边，也从烟盒里了烟来，看上去心不太好：“唉，我他妈本来都快调整好了，结果今天提到这个女的，我整个人又不好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桑延依然沉默。

桑延双迭搁在桌上，没搭理他。

苏浩安盯着他：“你这是喝多了？”

桑延听烦了，忽地直起把烟掐灭：“我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