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：“还有，你哥哥今年要结婚了，婚房也没着落。我们以前照顾你这么久，你也适当帮。反正你一女孩也不需要什么——”

她中的“哥哥”是车雁琴的儿温铭。

“我之前认识了一个公司老板，”温以凡打断她的话，面无表，“也很有钱，还很巧，他喜男的。需要我帮忙把温铭介绍给他吗？”

“……”车雁琴愣了，立刻火了，“你这孩怎么说话呢！”

听到这动静声，赵媛冬立刻从厨房来：“怎么回事儿？”

从来开始，温以凡上的包就没摘来过，这会儿直接站了起来。她觉得自己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，整理了衣服：“我不会再来你这儿了。”

赵媛冬没听清：“什么？”

温以凡的目光与她对上，清晰重复：“这是我最后一次来你这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本来任何人我都不想再联系。但我爸跟我代了，他走后，我得好好照顾你。”这次温以凡连笑容都不来了，慢慢地说，“他这遗言我也没法当没听见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那你就当我跟他一起死了吧。”

温以凡回到家的时候，天已经彻底黑了来。

她换上拖鞋，一抬就看到桑延一如既往地躺在沙发上玩手机。他穿着休闲服，碎发散落额前，坐姿很懒，看上去舒适到了至极。

跟年少时坐在她后，动不动就用碰一她椅找存在的那个少年重迭在了一起。

客厅电视大开着，放着某不知名的电影，此时正发浮夸的笑声。

温以凡停在原地，莫名喊了他一声：“桑延。”

两人在家几乎没有任何。

也许是意外，桑延抬，把手机放：“怎么？”

“……”温以凡回过神，把嘴里的话咽了回去，笑了笑，“我今天可能要早休息，你九前能把电视关小声吗？”

桑延盯着她看了一会儿，这回很好说话：“行。”

温以凡：“谢谢。”

她回到房间，飞快地洗了个澡。

从厕所来后，温以凡就觉得疲力竭，倦怠到似乎一闭就能睡着。可大脑里却不受控地有无数画面划过，一地将她的神撕裂。

最后，又被梦境和睡意一地拚凑起来。

……

另一边。

见温以凡回了房间，桑延直接把电视关掉。总觉得她不太对劲儿，他继续玩了会儿游戏，很快就没了心，直接退。

桑延打开跟温以凡的聊天窗：【你怎么回事儿？】

盯着看了一会儿，桑延也没犹豫多久，很痛快地了发送。随后，他又漫不经心地开了把游戏，结束了一局后那都没回復。

这么快就睡了？

见时间不早了，桑延把手机搁到一旁，起回了房间。他拿上换洗衣往浴室的方向走，瞥见主卧方向时，他的目光停了，又回客厅拿上手机。

这才了浴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