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应该也正常吧。

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，温以凡忍了忍，回到茶几旁，用剩余的开给他泡了杯。她正想拿起杯，同时桑延也起走到茶几旁，拿了袋果麦片。

照两人这段时间的合租生活，温以凡大致观察来，桑延的作息不太稳定。他睡时间时早时晚，有时候大午的也在睡觉。

……

困倦又百无聊赖地。

恰好地铁到站了，温以凡收起手机，刚坐上去，手机铃声又响起，来电显示是南芜。她直接接起，礼貌地打了声招呼：“您好，请问您是？”

每天温以凡房间，都能看到他躺在沙发上，耷拉着玩手机。

毕竟南芜大，巧遇的可能

上回可能是没跟王琳琳住太久，温以凡也没有太大的受。

瞥见她面前的，桑延轻敲桌面，像在餐厅里餐一样：“也要一杯，谢谢。”

周二早上。

温以凡：“……”

“啊。”桑延停脚步，很不客气地拉开椅坐，“那谢了。”

“行。”

毕竟也朝夕相对了两个月了。

觉他像是刚醒来，脑还不太清醒，温以凡没太在意。她用杓搅拌，舀了麦片嘴里，想了想，又提：“你问了装修况了吗？”

走到厨房，温以凡用烤箱烤了几片吐司。回到餐桌旁，就见桑延恰好从厕所里来，看着似乎是刚洗漱完，脸上还沾着。

两人的位置并排靠着。

温以凡只是随提一，也不太着急。

——“推荐个鬼片，眠。”

温以凡没听完，直接挂断电话，把这手机号拉黑名单。

杯也放得近。

“霜降，是伯母啊。”那立刻传来车雁琴的声音，带着讨好般的笑意，“你这孩也是的，要不是那天见了你，伯母还不知你心里这么怪我。咱好好说说，毕竟伯母也养了你那么多年，而且那都是你的误会——”

隔天一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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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以凡动作停住，客：“你要吃吗？”

所以这手机号码，也只能是赵媛冬给车雁琴的。

但不多晚睡，他早上都会早起。

温以凡恍然，没再胡思想。

“……”

温以凡也不知车雁琴还要在南芜呆多久才回北榆，觉得有些烦躁。她抿了抿，很快就调整好心，没把这事太放在心上。

温以凡愣了，跟在他后边。

路过餐桌时，桑延扫了圈她的早餐。

温以凡坐，注意到旁边的桑延还站着，用包装里自带的杓往她的杯里倒了麦片。她抬，提醒：“你倒错了。”

温以凡眨了。

从温以凡到宜荷读大学，再回到南芜工作的这几年，她中途换了好几次号码。也因此，车雁琴那边早就已经没有联系到她的方式了。

从赵媛冬那回来的那天起，她就一直锲而不舍地找温以凡说了很多话。可能是不敢，赵媛冬一直也没给她打电话，只是用文字来替自己解释。

桑延嗯了声，似是才反应过来，这才开始往自己杯里倒麦片。

温以凡没回復过，但看多了总觉得影响心，脆设置为“消息免打扰”。

“没接电话。”桑延漫不经意，“我过两天直接去看看吧。”

温以凡换好衣服到客厅，打算个早餐吃。她拿茶几的粉，瞥见隔空的沙发，总有不太习惯的觉。

说不上不开心，但也不知如何形容。

温以凡门去上班，在等地铁的期间，她随意地扫了手机，恰好看到赵媛冬又给她发了消息。

有第一次的话，再跟接来的室友分别时，应该也就有经验且能很快适应了。

但这会儿，温以凡想到再过多一个月桑延就要搬走了，再想到她又要开始跟新室友磨合相，她的心后知后觉地有儿异常。

他边扯开包装，边自顾自拿起，回到餐桌旁。
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