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桑延这才抬，似笑非笑，“怎么？”

也没抬：“说。”

自顾自地看了一会儿。

时隔那么多年，说不定对方都不记得当时的事了。

“没，只是有好奇。”温以凡说，“看你每天都不用上班，就随便问问。”

温以凡：“怎么样了？”

“……”

所以这会儿，温以凡虽然依然看不懂剧，但也没打算去问他。

不过喊了人不说话也奇怪。看到他这副闲散的模样，温以凡想了想，随扯了个话题：“你的主业是酒吧老板吗？”

先前有一次，她在桑延开电视的时候跟着看了一会儿。

“我怎么觉——”桑延转看她，一字一句地说，“更像梦游？”

闻言，桑延掀起扫了，懒懒：“太饿了吧。”

“……”

温以凡稍愣：“那你一个月之后不搬吗？还要住一段时间？”

温以凡也分不太清他是在，还是说他现在就真的这被人争抢的状态。她没对这话发表评价，想到换室友的事，又：“对了，你房的装修况，你去看了吗？”

“还没装修好，新年工人不上班。”桑延语气平淡，直截了当，“装修好也没法立刻住去，可能得延一段时间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啊，”温以凡顿住，给了个合理的解释，“没人跟我说过我梦游。”

温以凡猜测：“双重人格吧。”

“是吗？”这个词让温以凡愣了一，她又看向电视，“我也区分不来，双重人格的主人格是不知副人格的事的吗？我只知梦游是不记得的。”

“所以你毕业之后，”桑延笑，“跟别人一起住过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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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个悬疑剧。

“……”

桑延收回视线：“嗯。”

温以凡思考了

桑延指其中的逻辑问题：“你怎么知你很久没犯过了？”

“是这个意思。”说着，桑延看向她，“行了，你倒也不用兴成这样。”

温以凡想了想：“我记得上回说你大学是计算机系的？”

“换份工作。太多家公司挖我了，这不是还在抢么。”桑延打了个哈欠，语气又拽又不要脸，“等他们抢完再说。”

“因为，”温以凡老实，“我以前也会梦游。”

这回桑延倒像是对这剧来了兴趣，没多久就收起了手机，跟着看了起来。几分钟后，还跟她聊起了剧里人的行为举止：“这人是什么况？”

桑延：“副业。”

两人在一块住了一段时间后，温以凡才发现，桑延每次打开电视似乎都不是为了看，只是给房找儿声音。

现在突然提起来，似乎还让人摸不着脑。

当时电视里的女人边哭边吃着东西，哭得极为惨烈。温以凡不知前面的剧，看着觉得有心酸，便问了句：“这是怎么了？”

毕竟住一块，温以凡没觉得这事有什么好瞒着的。注意到他的表，她才反应过来自己这个病是有吓人，补充：“我就只有小时候，还有大学住宿的时候梦游过，但已经很久没犯这病了。”

此时，剧里的时间是在更半夜，光线都显得昏暗。男人似是从睡梦中醒来，动作缓慢地换了衣服，把自己裹得严实后便了门。

温以凡，没再吭声，心里琢磨着只能让苏恬那个朋友找别的房了。毕竟她也不能自己这么把桑延撵走。她边喝着，边百无聊赖地看着电视。

桑延问：“你怎么知？”

“……”温以凡莫名又说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