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懒得。”

温以凡。

两人沉默着吃起了晚饭。

先吃完的依然是桑延，但他也没起回客厅，隻坐在原位看手机。温以凡速地把粥喝完，起了：“那桌你来收拾了？”

以往都是桑延煮晚饭，煮多了让她来吃。

虽然这听起来是他有求于她，但于吃人嘴短的心理，温以凡每回都会帮着收拾桌。实际上也轻松，家里有洗碗机，把桌收拾净之后也没什么可的。

桑延这人很公平：“行。”

温以凡回了房间，洗漱完后趴回床上。

昨晚隻睡了不到两小时，但不知为何，温以凡也不怎么困。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好一阵，她放弃挣扎，起打开电脑开始写新闻稿。

直至凌晨两，温以凡才打了个哈欠，着快睁不开的睛。

正准备回床睡觉，她又想起个事儿，转把椅挪到门。

堵住自己往外的唯一路。

……

半夜三。

桑延打完最后一局游戏，走到厨房翻了瓶冰来。他拧开瓶盖，连着了几，打算回房间时，突然听到外有动静声。

他的睫动了动，抬脚往外走。

恰好看到温以凡从过走来，像没察觉到他的影一样，脚步半分未停。她的动作迟缓，表也呆滞异常，看上去快要撞上旁边的书柜。

桑延眉心一，快步走到她面前，伸手抵在她的脑袋前。

同时，温以凡的额磕到他的手心上。

动作定住。

过了几秒，温以凡转换了方向，往沙发的方向走着。

桑延收回手，继续喝，边注意着她的举动。

跟上次一样。

温以凡走到沙发旁坐，神放空地盯着虚空发呆。

桑延走到她附近，没坐回平时的位置，随意把旁边的板凳拖过来，坐到她面前。

客厅的灯依然暗着，桑延没特地去开灯。外的月光照来，再加上过格外明亮的灯，这会儿室也不显黯淡。

氛围安静得过分。

隻偶尔传来桑延喝的声音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温以凡眸垂，像是才注意到旁边的桑延。看着似乎没有任何思考能力，又死板地定住。

在这光线和夜里还显得有些瘆人。

但桑延倒是觉得好笑：“终于看到我了？”

温以凡没吭声，珠动了动，停在他右角的位置。

桑延玩味：“看什么呢。”

见她的视线一直未移，桑延突然想起自己那个位置有个娘里娘气的梨涡，正想敛起笑意。但与此同时，原本乖乖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温以凡突然弯腰。

对着他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