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钟前，赵媛冬又发来了话。

大段大段的文字。

赵媛冬：【阿降，妈妈这段时间跟你大伯母聊了聊。之前那事，当时我没在你边，我不了解况，所以没站在你那边，是妈妈对不起你。】

赵媛冬：【我一直觉得他们把你照顾得很好，我这边也很放心。那个时候，我也一直很想把你接回来，但又怕频繁换环境会影响你考。想着再过一段时间就好了，等你大学考来南芜，就回来跟妈妈一块住，妈妈也好照顾你。我也没想到你后来会报到宜荷那么远去。】

赵媛冬：【妈妈以后多多补偿你，好吗？】

温以凡盯着看了好一会儿，直接退了微信。她重新看向电脑，脑却有些，前的文字在像是成了一串码，让她完全无法看去。

她闭了闭，再度拿起手机，把跟赵媛冬的聊天记录清空。

接近十一，温以凡才完成工作回到家。她脱掉鞋，看到桑延正抱着个笔记本电脑躺在沙发上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打着，也不知是在什么。

温以凡没影响他，习惯过去喝了杯。喝完之后，又装满一杯，打算回房间。

桑延在这个时候喊住了她：“喂。”

温以凡回：“怎么了？”

“规矩忘了？”桑延瞧她，很快就收回视线，边敲键盘边说，“十没回来得跟我说一声。”

温以凡愣了，慢一拍地说：“哦，我忘记了。抱歉。”

而后，她也没再说别的，继续抬脚往房间走。

“我怎么觉，你最近对我的态度，有儿，”桑延停顿，似是在斟酌用词，而后才慢慢吐了俩字，“怠慢。”

“……”温以凡又停住，“没有，我只是很困。”

桑延抬。

温以凡低声说：“就想睡个觉。”

桑延手上的动作停，定定地看着她，很快便：“去睡吧。”

……

等温以凡房间后。

桑延回想着她刚刚的模样，沉默了一会儿，又敲起了键盘。

接近凌晨两，桑延合上电脑，回房间拿上换洗衣去洗澡。等他来，想回客厅拿回电脑，就见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，温以凡又了客厅。

她已经换上了睡觉穿的短袖短，白纤细的四肢。

此时温以凡正坐在沙发上，怔怔地盯着时钟。

“……”

桑延髮还漉漉的，走到她面前。他用巾搓了髮，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。而后，他扯过旁边的板凳，坐到她面前，慢慢：“所以你是心不好，还有喝醉的时候会梦游？”

温以凡安静着没动。

桑延问：“今天怎么了？”

温以凡一动不动地，像是隻活在自己的世界里，受不到周围的东西。要不是偶尔会眨一，桑延都觉得她像是成为了个雕塑。

他也没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