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太清楚。”

“我就还好奇他目中无人的狗脾气能看上谁——”说到这，桑稚觉得不太对劲，改了，“哦，不对，是被谁看上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不过，他好像还喜他那个早恋对象。”等饭等得百无聊赖，桑稚扯起了以前的事，“我记得我哥之前成绩还差的，二的时候突然就开始学习了。”

温以凡沉默听着。

“他一直是不怎么学习的那，然后特别偏科，但那段时间也不知是被什么附了，除了学习什么都不。”桑稚托着腮，慢吞吞地说，“当时我爸妈都特别兴，觉得他终于懂事了。我爸还问他想考哪个大学，但他也没答，就说只是想多选择。”

温以凡垂，安静地喝着。

“反正后来他报了南大，录取结果来那天他还很兴。一直在那，说自己随便考考就能考上南大。没多久就门了，然后很晚才回来。”桑稚想了想，猜测，“我觉他那天是被甩了。”

温以凡抬：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他门前后的状态完全不一样。”桑稚说，“他没再提被南大录取的事，我也从没见过他那个早恋对象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到现在，我都没见过他谈恋。”像是想到什么，桑稚很无语，“他就整天他条件好，有很多人追，连舍友都抢着要泡他。”

“……”

温以凡还没回话，桑延恰好从厨房来。瞥见她俩在窃窃私语，他眉稍稍一挑，饶有兴致：“说什么呢。”

说了一堆桑延的事，桑稚有些心虚，反问：“好了没？”

“嗯。”桑延也走到茶几旁，倒了杯喝，“吃吧。”

桑稚扯住温以凡的手，主动提：“以凡，你吃了吗？咱一块吃吧。”

温以凡摇：“你们吃吧，我吃过了，在公司吃完才回来的。”

她没看桑延的表，起：“我先回房间了。”

但没走几步，桑稚又揪住她：“以凡，你就随便吃儿，吃不也没事，咱聊聊天……”说着，她往桑延的方向看了，小声说：“要是就我和我哥，他肯定又要骂我。”

温以凡隻好同意。

她隻装了碗汤，全程安安静静地。

整个晚饭，大多数时间都是桑稚在说话。

说久了还被桑延不耐地打断：“能赶吃？”

“……”桑稚觉得自己忍了他一晚上了，这次没忍住跟他争，“你嘛一直这样，这事我哪没跟你说，你自己听了当没听见，现在反倒怪我上来了。”

“我困死了。”桑延懒得跟她吵，神倦怠，睛方青灰明显，“不然你一会儿自己打车回去，我要去睡觉了。”

他这模样看着确实是好一段时间没好好睡觉了。

“……”

桑稚隻好继续忍气吞声：“知了，上就吃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