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稍弯腰来，与她平视：“怎么了？发生了不好的事？”

温以凡没说话，只是盯着他看。

在南芜见到车兴德这个事，让温以凡没法再控制住自己的绪，心被推到了一个最坏的程度。尽没有发生任何事，她依然有不好的预。

像是藏已久的戾气，要再次显来。

桑延没也继续问。

他抬手了她的脑袋，力一如既往的重，安抚的意味却。

在这一瞬间。

温以凡才回过神来，觉得自己上那厚的寒意似乎都被驱散了。她用力抿了抿，忽地往前倾，凑过去抱住他。

桑延的动作稍顿：“怎么了？”

“好累。”温以凡低声，“不想动。”

“……”桑延也抬手，直接回抱住她。他腾一隻手，把电磁炉的火关掉，慢悠悠地说，“这样你就能不累了？”

温以凡闻着他上熟悉的气息，轻轻地嗯了声。

想跟他亲近。

想抱他。

想每天都跟他呆在一块。

这样的话，就觉得每天的生活好像都是有盼的。

她不想再见到以前的那些人。

一个都不想。

温以凡抱着他的力渐渐收，突然想起钟思乔的话。

——“你会跟桑延发脾气。”

她想起了过去对桑延的那些伤害，嘴动了动，却一句话都没有说。

是她一直都不敢再提及的事。

她觉得桑延不可能不介意。

她怕他会介意。

怕他对她的那些好，也会因此渐渐消退。

“先把粥喝了，一会儿得凉了。”桑延忽地声，语调微扬，却又显得不太正经，“晚想怎么抱怎么抱，给你抱着睡都行。”

温以凡抬看他：“桑延。”

桑延：“怎么？”

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了。

我不会了。

我会对你很好。

我不会再跟你带来伤害了。

所以我们能不能一直像现在这样。

你能不能一直陪着我。

桑延等了一会儿，见她不说话倒也没有不耐烦。他眸半闭着，似乎是困极了：“就喊我一声？”

温以凡盯着他，目光定在他的上：“不是。”

桑延又：“那——”

话还没说完，温以凡忽地拽住他的衣服，将他往自己的方向扯。桑延毫无防备，顺着她的举动，整个人倾。

却也没有任何抗拒的意思。

两人的视线相撞。

温以凡咽了咽，镇定地鼓足勇气：“我想亲你。”

“……”

说完也不等他回应，温以凡踮起脚尖，仰吻了他的。

抓着他衣服的力渐重。

隻一便退开。

两人再度对视几秒。

温以凡屏住呼，清了清嗓：“那我先去……”

桑延眸沉沉，猛地扯住她的手腕，将她抓了回来。他凑近她的眸，鼻梁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，呼在周遭缠，却在有更近一步之前停了来。

“这算亲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