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以凡收回视线，拿起手机看了。

是桑延的消息。

桑延：【什么时候班？】

温以凡回：【上了。】

注意到她的举动，苏恬忍不住说：“我何时能见见你这个鸭中之王？”

温以凡弯：“回。”

“行吧。”苏恬叹息，有儿羡慕，“你说你作为一个记者，怎么能谈恋谈的如此甜。我觉我已经该换男朋友了，等着一个毫不知的可怜虫天天被我放鸽。”

温以凡一顿：“这么严重吗？”

苏恬：“是的。”

再低时，桑延直接发了两条语音过来。

“那一会儿来加班一趟？”

“我喝酒了，没法开车。”

温以凡眨，回了个“好”。

另一边。

注意到桑延的举动，苏浩安格外无语：“你说你何必掰扯这些话？直接说一句‘我在跟朋友聚会，你要不要过来’，不就得了！”

桑延抬，轻磕了杯：“我没喝？”

“谁他妈不知你是什么心理！”苏浩安实在受不了了，“一天到晚就知女朋友，自从胖结婚你把温以凡带过来了，你他妈嘴里还有别的话吗？”

桑延没说话，又喝了酒。

苏浩安指着他手上的红绳，又：“还有你这手链……”

“对。”桑延打断他的话，靠到沙发背上，懒洋洋地说，“侣款，你嫂送的呢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也没办法，人姑娘呢，就喜跟我一块这玩意儿。”桑延微扬，说话拖腔拖调地，格外欠揍，“我总不能扫了她的兴。”

苏浩安服了，不再搭理他。

等时间差不多了，注意到微信上有动静，桑延便起了。他拿起旁边的外，笑容漫不经意：“走了。不好意思，有人来接呢。”

苏浩安往他上扔纸巾：“吧！千万别回来了！”

……

了单位，温以凡直接往堕落街的方向走。到“加班”门的时候，她给桑延发了条消息，也没在外等，直接往里走。

温以凡走到吧台前等着。

调酒师何明博已经认得她了，见到她来了，还给她倒了杯。

“你要不要直接上去找延哥？”

温以凡笑着了声谢。她想了想，觉得这样似乎也可以，就不用让桑延特地来一趟了。她转看向楼梯：“那我直接上去……”

她的话还没说话，手腕突然被人从一侧抓住。

温以凡消了音，很明显地觉到后人的气息完全不熟悉。她意识地甩开手，猝不及防地侧。一刻，就对上了车兴德醉醺醺的面容。

她的呼停住。

车兴德毫不受影响，再度抓住她的手臂，面容明显不清醒：“诶，真是霜降啊。我就说我没认错……”

男女间的力气悬殊，温以凡想挣脱，却完全抵不过他的力气。她闭了，又睁开，没再浪费力气。她盯着他，说话的语气毫无温度：“你有事儿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