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过神来，狼狈地用手背掉泪，再度用棉签把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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――“洗完澡自己过来找我。”

只不过每次回答的字数都很少，像是没什么耐心打字。跟平时区别不大。但以往他都是打了几句话之后，就开始直接发语音。

周围万籁俱寂。

前的红痕渐渐成了糊状，什么都看不真切。

第二天午，温以凡又接到了派所的电话，让她过去再补录供。记者这一行去派所算是家常便饭，她把手上的稿写完，之后便收拾东西了单位。

温以凡呆呆地站在原地，忽然转看向墙上的挂钟。

指尖在发送键上停住，掌心收拢，过了几秒才摁了去。

文字看不人的绪。

温以凡用棉签把不经意间沾到的掉，认真又仔细地理着伤。

她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，没什么心思工作，也懒得去这些事。她隻把自己该的事了，其余的，多一她都没力去想。

像是能在无形之间，将两人的距离用力拉开。

但想到上的伤，温以凡还是爬起来洗澡。她避开上的伤，简单地衝洗了，随后坐到床上开始涂药。

怕他拦不到车，温以凡收回思绪，又拿上车钥匙，打开门往外走。她拿手机，给桑延发了条消息：【我送你过去吧，这个不好拦车。】

她的指尖瞬间顿住，脚步也随之停了来。过了好半晌，温以凡才把输框里的话删掉，重新敲：【那你路上小心。】

桑延：【上车了】

温以凡着棉签的手渐渐收，脑海里渐渐浮现起，两人在一起第二天的那个晚上。

。

温以凡等了一会儿，沉默地把手机放回袋里，起了公司。回到家后，她拿钥

派所那边调了台里的监控，确实几乎每天都能看到车兴德现在南芜广电外。但他没对温以凡什么实质的伤害，也没过什么过激的举动。

车兴德抢夺未遂，被发现之后也没有逃跑，节并不严重。车雁琴那天找温以凡提和解，遭到拒绝后便嚷嚷着要请律师。

可她好像还是没好。

桑延几乎有问必答。

拿到假期，温以凡倒也没想象中的兴。她甚至想甘鸿远提一，这三天假能不能推迟到一周之后。

这个时间从市区到机场，温以凡也不知他能不能赶上飞机。她没心思去别的事，盘算着时间问：【你到机场了吗？】

这次主要还是问温以凡被车兴德持续扰的事。

还没发去，桑延刚好回復：【不用】

这次桑延不像之前那样立刻回復。

已经快七半了。

甘鸿远批了假后，温以凡也没立刻回家，又在公司呆到了六。她把电脑关掉，习惯打开微信，给桑延发了句：【你吃饭了吗？】

温以凡低着：【到了跟我说一声。】

毕竟温以凡一个人在家里也没什么事儿。

渐渐地，极为郁的孤独丝剥茧地将她吞噬。

因为他的冷淡，温以凡也不敢问得太频繁，直到确认他登机之后才放心来。她有些疲惫地回到房间，躺到床上，完全不想动弹。

……

察觉到温以凡的状态，甘鸿远以为她是被车兴德的事影响了。再加上先前有几次休日，她因为突发事件又赶来公司加班，脆快地给她批了三天假去理这些事。

――“你明天还帮我涂药吗？”

温以凡比较想等桑延回来的时候，她再放这三天假。但又担心，她如果这么一提，甘鸿远会觉得她没什么问题，又改变主意把这假期收回。

温以凡又犹豫着敲了句“等你回来我们再谈谈好吗”。

她好像还是，再次地伤害了桑延。

温以凡也不知会是怎样的一个结果。

温以凡继续给自己上着药，沉默而安静到了极致。她用力眨了，豆大的泪顺势砸到伤上，带了生生的刺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