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人。”

温以凡没听他的，温吞：“你背我走五分钟，我们就拦个车回去。”

桑延：“怎么现在不拦？”

温以凡诚实说：“我想你背我一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桑延，我刚带你走完了。”温以凡把搁到他肩膀上，轻声，“宜大是不是好的。”

“还行。”

“那回南芜之后，等我们两个都有空的时候，”温以凡也想听他说大学的事，“我们也去南大逛一，好不好？”

“……”桑延睫微动，笑了，“行。”

想着桑延昨晚睡得比她晚，起得又比她早，走了不到五分钟，温以凡就挣扎着从他上了来。恰好来了辆空租车，她伸手拦。

两人回了酒店。

房间已经被收拾了一番，床单换了新，变得整整齐齐。

温以凡直接躺到了床上，自顾自地玩了会儿手机。她习惯地又打开微博，一刷新就看到那个树博发了条新微博，仍然是个投稿截图。

这次树博的文案很简单，只有一个问号。

【？】

上边的截图容，温以凡格外熟悉。明显是自己发给这个博主的话。

――匿名打码，怎么追自己得罪过的人？

――睡到了。

中间时隔了差不多一年。

温以凡发麻，好准备后，才去微博看了评论。她的视野瞬间被大片的问号覆盖，拉去压看不到别的词。

也因此，其中一条平常的回復在其间格外显。

【恭喜】

“看什么呢，去洗澡。”桑延拖着腔，一字一句，“学、妹。”

温以凡收起手机：“我再躺一会儿。”

桑延挑眉：“又想让我帮你洗？”

温以凡顿了，认真想了想，觉这建议还可行。

“可以吗？”

“……”桑延被她这反应噎到，垂，要笑不笑，“你这脸怎么变得这么厚的。”

昨晚还能说是困到不想动。

现在这么清醒，还能理直气壮地说这样的话。

温以凡凑过去趴在他上，模样慵懒：“反正你都看完了。”

桑延没声。

不过温以凡也只是随一说。

很快，她便坐了起来，嘀咕：“我去洗澡了。”

一刻，桑延把她扯了回去，单手固定住：“跑什么？”

温以凡有些茫然：“不是你叫我去洗澡吗？”

“你不是叫我帮你洗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那学妹，”桑延站起，直接把她抱了起来，声音从她的耳边压，带着勾引的意味，“今晚睡学么。”

隔天两人又睡到中午才起来。

退房之后，温以凡带着他在附近吃了个午饭，之后便发到了宜荷机场。坐上飞机，到南芜已经是午五的事了。

已经到了晚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