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附近有个广场在开节。

问了桑延意见后，温以凡把车开到那附近，找了个停车位。了车，她牵着他的手，算了算时间：“明天是不是该去拆线了？”

桑延轻嗯了声。

“我明天刚好休，可以跟你一起去。”温以凡声音温和，说话的语速也很慢，开始跟他分享今天的事，“桑延，我今天又接到郭铃爸爸的电话了。”

节刚开始没几天，广场的人量很多，周围熙熙攘攘。

桑延看着路，扯着她避过行人：“说什么了？”

“他说谢谢我如实报了，也谢谢我这么上心，大概是这个意思。”说到这，温以凡莫名有不好意思，“但这不都是我的工作吗？”

桑延随意说：“是你的工作，但也能夸你得好。”

温以凡微顿，沉默了好一会儿，才说：“我其实之前不是很喜记者这个工作。”

听到这话，桑延侧：“嗯？”

想了想，温以凡又改：“跟这个行业没什么关系。我那时候就是觉，除了舞之外，什么事好像都是一样的。”

一回听她主动提起这茬，桑延只是看着她，没有说话。

“我其实还有一事儿是骗你的，”提到这个，温以凡眨了，跟当初的受比起来隻觉得坦然，“我二转文化生，其实不是因为不能了，是因为我继父觉得开销大，我妈就让我别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桑延瞬间愣住，似是完全没想过这个原因，也不知怎样的反应。

“当时放弃了之后，后来也没再想过这个。因为我不太会为自己争取东西。”温以凡说，“之后什么事都觉得索然无味。”桑延停了脚步，问她：“你还想舞么？”

“如果再早几年，应该是想的。”温以凡认真给了个答案，而后笑了笑，“但我昨天写完车兴德那个案的新闻稿，今天接到郭铃爸爸的电话――”

“……”

温以凡眸弯起：“我就突然发现，我原来也很喜当新闻记者的。”

原来梦想也可以潜移默化地改变。

以前她觉得自己隻擅舞，所以在被剥夺了往上飞的翅膀后，就觉得自己再无别的本事。她隻活在影之，不愿意去接受别的东西。

觉得人生就这么将就着过，好像也没什么不可以。

注意到她确实是真的在开心，桑延垂睫，低声说：“喜就行。”

过了两秒，他又补充：“以后隻给你对象看，也好。”

“……”

温以凡立刻看他，安静须臾，没忍住笑：“桑延，你以前是不是还喜看我舞的。”

“……”桑延动了动，倒也直白，“才发现？”

“那我现在不会了。”

“那又怎样，”桑延完全不在意，语气很拽，“你别的样我也喜。”

……

两人在里边逛了一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