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发任何声响。

过了好片刻，她的肩膀轻颤着，像是忍着哭。

那个时候，桑延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事，但也能猜到，她也许是因为脚伤的事影响到了舞，而觉得难过而无力。

觉得没有任何办法。

他只能安静地坐在她后边，说不任何安的话。

可到今天，桑延才知她真正哭的缘由。

她中所承受的痛苦。

都似乎是以那天为序幕。

那一天，他的阿降，被人生生地折断了翅膀。

……

把车开回小区，温以凡正打算车，突然注意到桑延失神的模样。她凑过去，往他面前晃了晃手掌，问：“你在想什么？”

桑延回神，看了她一会儿：“温霜降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我是打算一直跟你走去，才会跟你说这样的话。”桑延对上她的，模样一改平时的不正经，认真得过分，“除了想找别的对象，你想去其他别的什么，我都支持你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别让自己的日过得将就，知不？你的人生还很，”桑延碎发散落额前，侧着对她说，“想什么，都不算迟。”

温以凡瞬间懂了他的话。

她动了动，想说什么，在这一刻却什么都说不来。

似乎也没一定要她给什么回应，说完之后，桑延用力她脑袋：“听去了？”

温以凡讷讷：“嗯。”

桑延：“行，那就回家。”

了车之后。

温以凡主动过去牵他的手，轻声说：“桑延，我刚跟你说的都是实话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我以前觉得，我家里人因为觉得舞开销大，不让我继续挑了这事很难以启齿，所以才跟所有人都撒了谎。”温以凡说，“但我现在觉得都没关系，所以我才想主动告诉你。”

桑延了她的指尖。

“我现在跟当时不一样了。当时我觉得我很弱小，对什么都无能为力。”温以凡慢慢，“觉得反驳和诉说都没有用，脆保持沉默。”

因为没有任何依靠。

“但我现在想什么都可以，也不用再看别人的脸。”温以凡说，“就像是我爸没去世的时候一样，因为我想什么他都支持我。”

她抿，又：“然后，我现在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