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延：“我放厨房了。”

“好。”温以凡把手机归回原，站起往厨房走。她的思绪有飘，仍想着那手机，余光见到桑延也跟了来，便主动承认，“我刚看到你的旧手机了。”

桑延随应：“嗯，拿剪刀什么。”

温以凡：“我想开个面，撕不开。”

发现话题被他带走了，温以凡又带回来：“那手机里有什么东西吗？你怎么还留着。都烧成那样了。”

桑延言简意赅：“咱俩的成绩。”

这话等同于在说。

那手机里存着他们二到考结束后的短信。

零零散散的对话，偶尔的问候，还有雷打不动地互报成绩。

要仔细想的话，温以凡也能勉想到他们那时候每天是在说些什么。不夹杂任何暧昧，对话都正常不别的意味，却似乎自带甜意。

……

桑延：【明天你生日，回我过去给你带个礼？】

温以凡：【你生日是什么时候？】

桑延：【元旦后一天。怎么？】温以凡：【回礼。】

……

桑延：【考差了，安我几句呗。】

温以凡：【晚行吗？我考得好的，还想开心一会儿。】

……

温以凡：【我今天回家的路上，在便利店里看到个男生，还像你的。还以为是你过来了。】

桑延：【周六，行不？】

温以凡：【什么？】

桑延：【给你看看正品。】

温以凡的回忆被桑延打开龙的动静打断，她回过神，盯着他的侧脸。回想起重逢之后，他装作不认识自己的模样，问：“你之前为什么装作不认得我了？”

“那么久不见，”桑延了张纸手，说话毫无正形，“我怕你跟我借钱。”

“……”

瞥见她的表，桑延神不太正经。他笑了声，习惯掐她脸：“你这什么神，我还不能给自己留面？”

温以凡轻声：“那你让余卓来跟我说话不就好了。”

“我想给自己留儿面，”桑延不知是她想法有问题，还是自己的逻辑有问题，“不代表我不想跟你说话，懂？”

“……”温以凡顿了几秒，莫名笑了，“所以装作不认识来跟我说话。”

桑延似乎并不在意被她知这些事，只看着她笑，也跟着笑起来。他直起，想拿起一旁的剪刀：“不是要用剪刀？”

没等他拿起来，温以凡已经钻他的怀里，伸手抱住他。

桑延动作一停：“怎么？”

“没什么，”温以凡也不在意他是不是能听懂，低声自言自语，“抱抱正品。”

厨房光亮寂静。

听到这话，桑延的神微愣，而后，不知是想起了什么，角扯起。良久，他低吻了她的脑袋，喊她：“温霜降。”

温以凡抬，对上他的。

“嗯？”

男人碎发落于额前，在脸上打细碎的剪影。他的材大宽厚，回抱着她，带着极为烈的安全。他用鼻尖轻蹭了她的鼻，很自然地说：“明天去领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