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如此，他也不会将真真接来小苍山。

毁了真真的灵骨、不能修炼的同时，她自己也时日无多，临死之前遣人送信过来托我照顾真真，如今林家早有了新夫人和小少爷，真真留在林府只会被人欺负。”

好不容易提个请求，他却不能满足。

生气也就罢了，连他这个师父都疏远了。

大抵是没想到他会提这个要求，清扬真人明显愣了，“真真这孩除了不喜修炼，平时待人温和有礼，最能讨人喜不过，我瞧着对你也没有任何失礼的地方，砚儿为何会不喜他呢。”

两人隔着夜明珠柔和的光僵持，顾砚是打定主意不肯让步的，就那么沉默地站在原地。见他分明是随意扎了髮，穿着最普通不过的布灰衣，那张绷的脸却仍旧雪白如玉，难掩殊。

清扬真人也舍不得生他的气，主动开试图打破僵局，“你是门派里的大师兄，真真若有哪里得不对你自行教就是，不必跟他计较生气。”

隻冷淡的抿着嘴，“刚刚是徒儿僭越了，师父要收谁徒弟都可，不需要跟我解释这么多。”

了林真真这，就惹得顾砚生气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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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惨事如今都尚未发生，他是不是……可以试着改变未来。

他抿了嘴，认真的与清扬真人对视许久，才慢慢地低声提问，“如果我说我不喜林真真，您能将他送回林家么？”

“若是没什么事，徒儿先行告退。”

清扬真人见他沉默着不说话，知晓他是不兴了，低声解释着，“真真的母亲是我至好友，她嫁林家后过得并不怎么如意，怀真真时不甚着了、被人了毒。

清扬真人轻叹气，“真真如今已经无家可归，离开小苍山便无可去。”

顾砚摇，“没有。”

让他忍不住自心底又升起来两分期待来。

这可不是个好兆。

或许此时他师父对他的关心是真、对他的也是真，只是后来他师父也跟赵峥宇似的，被林真真的温言语、细心熨帖给拉拢了。

顾砚此时心复杂无比。

他跟顾砚仔细解释不能送走林真真的原因。

他认真期待着顾砚的答案。

顾砚沉默的抿嘴，心中冰凉。

心中无端的生两分愧疚来，“砚儿，真真可是有哪里得罪你的，我让他以后多加注意不许再犯。”

他到底在期待什么？简直可笑至极！

清扬真人却不让他走。

顾砚却是不想跟他多说了。

顾砚是最让他省心不过的徒弟，自小到大就没央求过他什么事。

清扬真人对着他时温和关切的神，实在再真实不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