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着他的男人垂了眸，目光肆意过他雪白细腻的脸，直又恰到好的鼻梁，最终停在他形状饱满、莹且嫣红的嘴上。——看起来很好亲，像是已经熟透了、在邀人品尝的味浆果，只需要稍微搓、甚至不用太用力，就会爆开甜腻惑人的甜香，“有意思的。”

你什么人，师兄弟、朋友、还是什么其他的人，他若是知屋里咱们在什么，不知会是什么受，不如……开门邀请他一起？”

噗通、噗通的得极快，节奏也很是分明。

“友莫不是……心悦于我？”

被拆穿份，男人里闪过丝惊讶。

若是脾气、或者害羞的人，估计当场就得暴怒如雷，甚至将自己气个好歹来。

顾砚却并未如他所愿的恼羞成怒。

“你可真是……”

能十六岁破枫林幻境的楚月凝就该如此。

或许是药效终于发作了来，也或许是，他实打实的被前的景给引了。他不动声的气，用不怎么有说服力的沙哑声音玩笑，“前儿登船前，就见听你在客栈里夸我是天纵之资，不许跟你同行的人在背后议论、说我坏话，刚刚在门外你又故意跟万宝行的护卫动手，将事闹大招来事刻意维护我。”

他短暂的停顿片刻，“楚仙君。”

“嗯？”撑着他手掌的人有些不满，压在他上的重量重了几分，中间隔着两人的衣衫，都能受到属于另一个人的温和脉搏动。

却并不问顾砚为何会知晓他是谁，反而颇有些愉悦的轻笑了声，覆在他耳边犹如人低语。

自楚月凝衝击元婴境失败后，世人都说楚月凝急功好利、衝动妄为，说他刚愎自用，异想天开！但纵观楚月凝修炼有成以后，自楚家仙盟来历练的成名之路，就会知他绝对不是那样的人！

那岂不是说，楚月凝当时便看到了他系着的发带，存了以鲛纱上雪梨香扰万宝行视线的心思。也不知为何，这个念冒来时，顾砚竟不到意外，或许在他心里。

顾砚抿嘴，“有一。”

响在耳边的声音也清幽不再，像是熬化了的霜糖，甜腻得要命，粘稠的，裹挟着要将人化的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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尾音化在雪梨香中，楚某人的声音更哑了。

“怎么，失望了？”

“毕竟独乐乐不如众乐乐，三人成行，我也不介意。”

步步为营，小心谨慎。

而是略抬起，瘦削漂亮的颚线，“你的一直都是这么恶劣的么？”

顾砚略怔，“你当时在客栈里？”

但不多。

这已经是赤果果的调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