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夫人摆摆手，“也不是什么好东西，在我这，你虽不如琪儿和月凝同我关系亲近，我却是很愿意有你这么个侄的，只要你别嫌弃东西不好就行。”

“乘着细雨泛舟湖上，别有番趣味。”

青雀就倚在窗边煮茶。

两人随意说笑两句，又去看窗外。

“楚仙君也帮了我许多。”顾砚笑着回， 这些时日他每日都会替楚月凝运功疗伤，加上有医修们的丹药养着， 对方的两外伤都已经痊愈。

宽阔无垠的芙蕖塘中不知何时起了层雾。

他们乘坐着楚夫人的画舫，自缀满珠的荷叶间穿过时，顾砚总有会被那些珠会甩到脸上的错觉。实则那珠距离推开的窗尚有尺远，便被画舫自带的结界拦截在外，并不会靠近他们所在的船舱。

“月凝的伤，多亏你费心了。”

她是辈，顾砚不好推辞，低声了谢。

“别吵。”楚夫人远比她见多识广，自然不用她说，抬手阻止了青雀即将的惊呼。

苦是真苦，染到尖就跟苦药似的，但很快就有带着莲香气的回甘。

楚夫人知晓这些， 也就不再提此事。

缓缓飘起的袅袅汽中， 透着阵阵清苦茶香，格外清心醒神。

端了杯刚煮好的茶喝， 示意青雀也给他倒了杯，“尝尝，我让她们晒的莲心茶，喝着味有儿苦，梳理灵力的效果还是很不错的。”

伴随着茶香，楚夫人姿态悠闲的开。

顾砚接过来喝了，“味也还行。”

荷叶和挑的荷都笼罩其中，比平时碧接天连日、粉白荷相摇曳着的景多了两分朦胧。就这样悠闲的坐在画舫中，看着窗外柔和朦胧的荷塘景，耳畔是刷刷细雨声，无端让人生几分宁静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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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砚端着莲心茶，陷空玄的状态中。

楚夫人看了他，见他的神并不勉，居然是真心称讚，“噗嗤”笑声来，“你倒是不嫌苦，琪儿是一也不愿意喝这个，亏我有心晒了两大包，就只能搁在箱里落灰，待会我让青雀都收拾来，全给你送过去，难得有人喜，也算是莲心茶的福气了。”

细品之更是回味无穷，犹如人生百味。

顾砚刚练完剑，闲来无事就应了来。

腹被伤到的脏腑也好得七七八八， 早可以床自由活动，他们相的还洽， 毕竟都是剑修，通常都能围绕着剑聊上两句， 顾砚算是受益匪浅。

青雀面微惊，伸手捂住嘴，“夫人，是顿悟……”

既是灵茶，即便是味再苦，那也是好的东西，顾砚哪有嫌弃的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