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某个光不错的清晨，他打开房间的门，看到沐浴在碎金光线里、背对着他站着的楚月凝，对方上气息已经是跟他相同的元婴境了！

真就是到渠成、顺其自然。

不仅没有丝毫波折，居然连劫雷都没有！楚月凝见他满惊讶，略微笑着解释，“我在很久之前就已经渡过元婴天劫了，你忘了吗？”

顾砚怔愣片刻，“可那不是失败了么？”

楚家天骄因破境失败，被元婴天阶劈散了灵和浑修为的事，天底谁人不知、谁人不晓。

此时楚月凝的意思，莫非事实并非如此？！

“隻失败了一半。”

楚月凝浴光而来，中碎金在金光中越发的璀璨夺目，给他整张脸、整个人都镀上了层不容侵犯的锐利和锋芒。可等他走到顾砚跟前，用他始终略微冰凉的手拉住顾砚时，那萦绕在他周围的锋芒瞬间散尽，又变回了之前温和平静的模样，“也成功了一半。”

照楚月凝所说，他确实被劫雷劈散了浑修为、和灵经脉不假，但那劫雷是在他化婴成功之后落的。也就是说在他渡过了完整的元婴天劫、碎丹成婴之后，从天而降了一、不愿他就此踏元婴境的诡异天雷。——冥冥之中，有某样看不见摸不着，却确实存在着的东西在手阻止他成婴。

顾砚皱了眉。

那褶皱很快便被人拿手指一抚平了。

楚月凝的声音很轻，跟抚平顾砚皱眉时的动作一样轻微、细致，平静的响在他耳边，“我也不知是什么在阻止我，但我能觉到它并没有太，不然也不会选择在我渡劫后、最为虚弱的时候动手。”后来的事也证明了他的这个猜想。

他在顾砚的陪伴，顺利的从幽篁秘境中找到了生息泉，和四千年的龙骨草用来炼丹，修复了自己在雷劫中受损的灵和浑经脉，然后再重新修炼，用了几年时间重回元婴境。

若想阻止的力量太，他必定不到这些。

他有时候甚至在想。

那想要阻止他成婴的力量，是不是在降那劫雷后，就已经彻底的灰飞烟灭，再没有对他手的本事了。

如果是那样的话……倒是有些可惜。

他甚至都不知自己的仇敌究竟是什么。

简单聊了两句各自最近的况后，顾砚打算回住休息、准备明日的试剑大会，还没等转就被风碧落喊住。

“顾砚，你刚刚为何不去剑？”

刚刚在广场上，但凡是了睛的，都能看来越墨尊属意、想给问心剑寻找的新主人是谁。

是顾砚。

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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