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宗宗主如今只是残魂，再凝练也只是残魂，不能行思考，知不到外界的冷，只会反覆的念叨着他记忆最惦记、最执着的东西……

反而忍不住到心酸，觉得他可怜。

那位仙宗宗主的残魂经常在夜里现，时而呆立不动，时而随风满山晃，不论何时都是形缥缈，神空茫，总给顾砚他随时可能被风散的虚弱。但他分明比顾砚以为的结实得多，不论被风刮去多远，隔两天又会在涅槃果树旁边现，神魂也比刚现时的支离破碎凝练许多。

而是他的剑。

说了自己给剑取名凝青，以及他想让戚蓉蓉照顾楚星落，收他为徒的打算，若是楚夫人不反对、这件事就这么定。又说了他将金棕树满了云浮山，山脚的灵田已经引了、打算最如同的灵米和菜蔬，供给山脚住着的使役们用。只要他持用万决熟金棕树，想必等明年这个时候，那些灵田就能开始品阶的灵植和灵米、换取灵石。

说他一个堂堂的仙宗宗主，为护佑天人不被血和万鬼宗的人肆意屠戮而死，舍成仁、凭借自血之躯护卫苍生，才会落得如此悲惨的境地。而他们这两个“天人”之一，竟然只能睁睁看着他的残魂在山间飘，整日念叨着心里最为执念之，无能为力，何其可怜可恨！

问心。

顾砚才终于明白，宗主惦记的不是越墨尊。

随着其神魂凝练，会经常望着麓山方向发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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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那时，云浮山也就能自行运转了。

顾砚轻轻摇，给楚月凝回信。

怕跑的慢了，她师兄就后悔了、拿藤蔓将她吊回去让她叫功法来。

将这两个字念叨了八百多遍后，戚蓉蓉看着在半夜现的黑红残影，都不再害怕了。

低声呢喃了句，“问心……”

问心……

最后说了仙宗宗主的事。

不仅惦记，还不停的念叨。

问心。

慢慢的显他的真实面目来。

是那把被收在麓山的问心剑。

走，往山脚去了。

——其实也跟刚现的时候差不太多，浑都是血模糊的创和焦黑，脸上也不例外，半是黑灰半是血红，发丝被火燎了多半，剩的犹如枯草般胡披散在背后，看着要多惨有多惨，是能在月黑风时节，半夜来将戚蓉蓉吓哭的平了。

顾砚暗忖在这位宗主的神魂里，是不是还留着跟越墨尊有关的记忆，那些记忆可能还很刻、几成执念，才能在这般况时，还能对越墨尊所在的麓山方向念念不忘，直到看着那游魂在云浮游半月后，突然像是记起来什么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