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心剑还在。

突然响起个声音，“你在什么？”

戚蓉蓉哎呀了声，拿起佩剑就往山跑。

似是有些疑惑，又像是叹息，最终却归于中可有可无的、漠不关心似的冷漠里。

“回尊的话，我在剑。”

“你居然……将问心剑来了。”

脆便问什么答什么，“是。”

顾砚背后冷汗“刷”的来了。

他完全没察觉到有人靠近！

声音缥缈，冷若山间清雾。

说完当着越墨尊的面，将问心剑剩余的半截从石台中了来，双手捧在手上，神平静的问，“尊，我现在能将问心剑带走吗？”

趁着夜，顾砚在广场站了会。

一如既往的铁锈斑驳，萦绕其上的剑意却大气凛然，连绵不绝。

像是在看他，又像是在透过他看向旁人。

偌大的广场里也只有问心剑伫立着。

越墨尊没说话，只是看着他。

话音未落，顾砚的影已经看不见了，隻留她在原地抱着抓狂。

以顾砚如今的元婴修为，御剑不过转瞬就到了麓山山脚，或许是因为越墨尊不在的缘故。麓山的护山大阵没开，他在山脚收好凝青剑，沿着石梯拾阶而上，很快就到了伫立着问心剑的广场。

随即气，朝着问心剑伫立的台走过去，一路都担心自己会跟那日上来试着剑的人一样，还没等走到、伸手就就被问心剑上附着的剑意扫台。好在这些他担心的事都没发生，他顺顺利利的走到了台上，同样顺利的握了问心剑，然后毫不费力的了半截来，顾砚正暗自欣喜，没想到此次麓山执行竟然会如此顺利。

顾砚看不懂他。

被吓的。

奇怪的是，他在说这句话后，居然还真就奇异的平静了来，思维也重新恢復了条理，“尊曾说过想要为问心剑择一新主，此事并未设置期限，论理只要我后悔了，随时都可以上麓山来、试着剑，不是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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麓山跟云浮相聚不远。

对方是渡劫期修为，不需要依靠飞剑、飞行法就能凌空飞渡，可以说是上天地、无所不能。此刻这位尊那么飘在空中，任由麓山的风扫过他绣纹繁复的玄墨衣角，拿与往日没什么不同的、悲喜难辨的神盯着他看。

当然，以对方与他的实力差距……他也确实不可能察觉得到。顾砚握手中的问心剑，努力平复着“噗通”、“噗通”动的动静，尽量神平静的抬起看过去。

飞剑离开了，赶追着跑了两步，“师兄、师兄——你好歹带上我，有况我能给你放哨啊！啊啊啊啊啊，你跑那么快什么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