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”他又有些担心溧洋的况。

“有老祖宗撑腰，他们翻不什么风浪。”

楚月凝轻着他的手指，“尚未痊愈。”

“可惜就是格太优柔寡断了些。”

话虽如此，她瞧着心里其实也是兴的。

顾砚忍着脸颊的度，低声问他，“楚夫人的伤势如何？”

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。

想伸手摸摸，想低亲吻……

顾砚怕他想起幼时伤心，“睡会儿吧，我陪着你。”

”楚月凝闭了睛，将盖住自己睛的手指抓在手中，一个指节一个指节的轻轻着，“阿砚给本命剑取名叫凝青，我知晓后心里很是兴，逢人便笑，姑姑说我像个十多岁的小，很是笑话了我好几天。”

楚月凝略笑了声，“没事儿，楚涵之临死前，去见了在静室修炼的老祖宗，两人谈完之后，老祖宗将楚家那些族老都教了过去，说楚家任族非姑姑不可、再让他听见谁敢于此事上的指手画脚，他就亲自动手废了那人。”

楚月凝握了许久的手指，不再说话了。

顾砚略微惊讶，“楚涵之死了？”

当年楚涵之和他姑姑争楚家族之位，两人都在暗中动了不少手段，楚涵之上的毒未必没有他姑姑的手笔。没想到最后一心想要推他姑姑上位的，竟然会是楚涵之。

能像顾砚和楚月凝这样，两相悦，心中念念不忘之人对你的一举一动皆有回响，本就是件极为难得的事儿。

他是真的累了，不消片刻就陷了沉睡中。

“嗯。”楚月凝也没想到他会死的那么快。

真。他默默地叹着。

当年若非楚涵之得陇望蜀，在他跟楚钰之间各犹豫，又担心他会如同批命中的早夭，又暗中嫌弃楚钰的资质不如他，或许楚家也不会落到如今这后继无人的地步。

顾砚低垂着眉，看着在他怀中眉恬静、呼悠的楚月凝，不算太明亮的月光落来，拖曳着两排睫、将影落在了略微陷的底，映彩厚墨。

其实楚夫人的原话是：

我看你是越活越回去了，当年十多岁的时候，也没见你这般不稳重过！瞧瞧你那模样，我若不是整日瞧着，还真当你是哪里来的孤魂野鬼上了我侄儿的！

“他倒是临死都在为楚家筹谋，也算殚竭虑。”

“别想那些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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纤眉睫在他指尖轻颤，柔的不可思议。

顾砚并非将什么想法心思都摁在心里的格，他想摸，就真的伸手指、慢慢地朝折那影的源探了过去。
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