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簇簇的，度惊人。

楚月凝将靠在他肩膀上，轻轻蹭着他散落在脖颈和背后的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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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砚，你这语气真不定。”

“想要你。”

顾砚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有这时候！

不仅有，居然还很……嗯，不知节製。

柔尖扫过并不太明显的隙，轻轻地舐着、啃咬着比他预想中还要甜可多的，将人亲得气吁吁，脸颊绯红。

“知我不够定，你就好好儿的，先别招惹我行吗？”这两日的短暂独，倒是让他看到了楚月凝新的一年面，楚月凝对他有望。

讚扬似的叹，“你髮好好香。”

睛的细碎金辉缀着火苗。

“那我学的这么快、这么好，阿砚难不打算给奖励么。”楚月凝蹭了蹭他的鼻尖，说话时呼的白雾有些凉，又格外的。

所以别撩了，赶收手吧！

在楚月凝面前，他曾经被不止一次夸讚过的定心，就跟日里见了的冰雪，“呲儿”化得飞快，本经不起丝毫撩拨。对方的一个神，一个小动作，甚至只是轻微的、不经意间的肢接，都会让他脸红心，面红耳赤的犹如整个人被烧起来……

苍白日光慢慢西斜，夜晚的暗重新笼罩住这片冰天雪地，落满积雪的冰屋里，衣袍凌的散落在地，宽大厚实的狐裘披风被垫在地上，不透风的空间里飘着些许散不去的、暧昧又缠绵的味。

“你……你想要什么奖励？”

顾砚揪着他的袖，整个人都像是被烧着了，得厉害，脊背抵着平整且的冰层，连脚趾都难耐的蜷缩了起来。

“那可不行，我比你还不定。”

脸颊绯红，睛里常年不变的定被打散了，蒙了层晶莹又的漾。

楚月凝也跟着笑，说着便凑过去亲吻他嫣红饱满的角，刚刚被称讚又香又的发丝有些挡路了，被人轻轻地拿手指随意地拨开去，犹如被风拂过的柳枝，轻微摇晃着落到不耽搁事儿的角落。

“阿砚，我跟你学的可还好。”

略带凉意的亲吻准确无误的落在顾砚角。

顾砚无奈的笑了笑。

风雪停了又起。

还故意凑过去耳边，拿嘶哑又的声音问。

不论怎么也避不开、退不得，只能手脚酸的被人抵在冰墙上，承受着能让他呼凌、意识模糊的亲吻。

息声又沉又急，“成绩斐然。”

楚月凝低声笑着，将他刚穿好的衣服扒了。

啧。好巧不巧的，他也是。

让倒映其中的顾砚觉自己被彻底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