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月凝笑着纵容了他这事后的小羞。

主动将刚凝好的冰镜打散了，从袖里摸把桃木的梳，慢慢给他梳理着如墨发。

指尖温柔的在发丝间穿着，偶尔会不小心碰到他的额和脸颊，也隻如同蜻蜓般到即止，似乎当真隻想帮他将凌的发丝重新拢起。

顾砚默默地叹了气。

暗楚月凝确实是学的极快，收拢的也快。

他还被那些残存在骨的碰撞架在火上烤着，腰酸，骨酥离，楚月凝已经及时，面上都看不有过任何动的痕迹了。

……这不好，很不好。

他不能让楚月凝对他的影响有如此之大。

得赶想个办法缓缓。

“阿砚，你在想什么？”

楚月凝已经将他的髮整理好，摸发带替他扎起发髻，随着银白的发带缓缓展开，顾砚闻到格外厚的雪梨香。

略抬起眉，“这不是我的那发带？”

他的发带已经使用了多年。

作为条只在编织好后熏了香的仿製品，上面的香味早在几年前就散尽了，偏偏顾砚已经用习惯了，发带是极为难得的鲛纱所製，只是熏染的雪梨香没有了，自又没损坏，也就继续留着用。

楚月凝手中这虽然同他的那条极为相似。

却明显不是他的。

香味太烈清晰了些，或许是在冰原里，萦绕在发带上面的雪梨香，比他熟悉的更多添了两分甜和冷冽。

“啊，对，这个是我的。”

楚月凝已经将他的髮扎好了，指尖轻轻勾过垂落在他颊边的碎发，语气也恢復了平日里的清浅平静。

“你的那条被我脏了，这条赔你。”

、脏了？

顾砚先是略愣了，很快便回忆起来那条发带被用作了什么用途、为何会被脏，又想起那件被他收储戒里的披风，

呃。

这么看来，被他们脏的东西……

还有多。

也不单是楚月凝的过错。

还有他。

脸上刚才消散了些许度又重新卷土而来，很快便将两边脸熏得绯红。

“阿砚。”楚月凝低声叹息着。

收好桃木梳够，伸手来将他发的脸颊捂住。

从咙里句也不知是凶狠，还是无奈的抱怨，“别再这样了，你这样勾着我，我刚刚在外面得那半个时辰寒风，就算是白费劲儿了。”

顾砚略愣，随即轻轻笑了声。

好吧，看来是他估了楚月凝……不过这个与他预计不符的事实倒是没让他失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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