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月凝，捡起地上的小玉瓶走了。

顾砚了半个月才醒，如今浑都酸痛不已、又着，却是没什么睡意，只能躺在床上发呆。

鱼池拖着凳过来，“幸好你醒的及时。”

顾砚，“嗯？”

“你要是再不醒，姓楚的估计要疯。”

顾砚略微皱了眉，拿手撑住额，白着脸忍着想吐的衝动问鱼池，“我了很久吗？”

“十六天。”

“从你在雪梨树倒的那刻起，楚月凝整个人都不对劲儿，连平日里的半分谨慎稳重都没有，整个人都像是在半空中漂浮着的、落不到地上。”

“我都不知他在急躁个什么东西！”

“里就只剩要带你冰原找医修诊治了，不遇到什么妖兽拦路，动起手来从来都是隻攻不守，挠破他脸的那隻毒蜘蛛就是，明明只需要再多拖片刻，就能寻到破绽，他非得争那么片刻的时间……宁愿自己脸被毒蜘蛛挠伤，也要将剑送斑斓蛛的肚里取它命。“

“就为争那丁时间连自己的安危都不顾。”

“我就怕你没醒，他先把自己折腾疯了。”

顾砚脑袋沉沉的，隻觉得鼻尖有些发酸。

鱼池慨，“幸亏你醒得早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跟我说说，遭到神识攻击是个什么受？”神识攻击对他们这个修为阶段而言，是个很陌生的领域，就连他家老祖宗都没有跟提起过相应的东西。

鱼池神好奇的看着顾砚。

顾砚早没了在楚月凝面前撑的那般神。

病蔫蔫儿躺着，恨不得在找人将他锤，同鱼池说话时也是有气无力的。“就疼得厉害，乎乎的恶心想吐。”

“还有就是……我了个梦。”

前半截是噩梦，后半截……算是不好不坏。

他又梦到了他的前世。

梦境开还是他在小苍山上火焰，漫山遍野的火红朵里，面容陌生又熟悉的宁霜风来找他退婚，“如今我心有所属，不想任何对不起他的事，因此特意过来找你退亲。”

理由很熟悉。

宁霜风看他的神里，也透着他似曾相识的、对他上布衣裳的嫌弃和鄙夷。

顾砚却没有当时听到那句话的震惊和难过。

他就是宁霜风和曾经的他看不到的旁观者。

安静的站在旁边，看着曾经发生的事。

看着宁霜风跟他退亲，看着自己去找清扬真人询问退婚事宜，再看着自己毫不防备的喝那杯掺了药的茶，被那个他喊了几十年师父的人动手剜了金丹……血遍地，

本章尚未读完,请击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