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真真听到背后有越墨低低的声音响起，“就这么杀了你也太便宜你了，我会等着北疆的兽南，我会看着这天被兽践踏、肆意屠戮，我要你们这些、被我师兄护住的天苍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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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真真被他里的杀气腾腾给吓到了，拚命的挣扎着摇，“金丹和剑骨不是同一个人的！它们不是同一个人的呀，我本没杀……啊！”

林真真疼得浑直搐。

“尊！尊，我求你了……”

“是你杀的？”

“不是！不是我杀的！”

“咱们笔易吧，顾砚，我送你回到过去，给你改变命运的契机和机会，你帮我个忙，怎么样？”

“天命不可违，如敢违者……必遭天谴。”

顾砚想，梦境到这里总该结束了吧。

对方还穿着那染血的婚服，满青丝挽，眉间的天生剑纹，修的手指间染着血，着那颗从林真真丹田挖来的、原本属于他的无暇金丹。

“那是《命书》，书写着此间的天命。”

可是没有，他在遍地被血染就的麓山站了片刻，再次被扯了他曾经待过的奇异空间，看到了他重生前翻过的那本书。

锋利剑刃顺利的割开了，从里面挑来颗带血的金丹来，在手中仔细端详着，“真漂亮啊。”

林真真被挖了金丹。

“是你杀了我师兄的转世？！”

顾砚转过去，看向说话的人。

他死在师父手里，好像也不过早死了几年。

他着手里的无暇金丹，目送林真真穿着染血的婚服，跌跌撞撞的跑向大殿门，“吱呀”，门被打开，夜空中一红芒低悬，给整个天都阁都渡上了层如血染就的艳红。

轻垂着眉，看不到表，也辨不绪。

“我不会杀你的。”

越墨将剑刺他丹田，“已经不重要了。”

越墨嗤笑着扔掉了手中剑，“好啊。”

却顾不得痛哭和哀嚎，赶抱着越墨的小声哀求着，“那半截剑骨就嵌在我左臂，尊你想要的话可以拿去，只求尊饶我一命……看在咱们今日刚结成侣的份儿上，绕我一命吧！”

“这颗无暇金丹是你的，对吧。”

“……都给他陪葬。”

林真真的脚步踉跄了，被门槛绊倒在地。

不意外，是越墨尊。

”

屠戮北疆三城的兽虽然晚了几年，却也在荧惑当空时现了，照梦里那位尊说的，应该是不会手诛杀那两隻九阶妖兽。

“你走吧，离开麓山，我不会杀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