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忍不住反驳：「你爹没骂错，你确实没定，写字坐不定，学武贪功冒，也不知什么时候才大。」

石见我难得老实认错，又可怜兮兮的，很快地答应过几天和习武教请假，帮我抬银去镇上兑换，顺便回李家村看看他父亲。

还有糕、糖果、用剩的布料，七八糟的东西整理起来也不少。

我反鄙视：「我是小孩，起码我不买麵泥人玩。」

一路走一路争，吵闹不休。

石摊摊手，满不在乎地笑了起来：「那心大意的傢伙，又给锤砸伤了吧？」

我无暇多顾，兑了银票，很狗地给石大爷了肩膀，请他吃了四碗豆腐脑，买了六串糖葫芦，承诺洗一个星期衣服，然后叫了车回李家庄探亲。

先是託人带了话，确定请假回去的日期。

我也知自己这件事得太脑残，所以低不敢反驳，任凭嘲笑。

石很久没见父亲，开心得像隻猴，一路上蹦蹦，不停炫耀：「我爹老说我没定，这辈绝对要败家，这回了南世家的弟，看他还敢不敢打我，骂我没息！」

我：「好吧，另一隻猴又是什么？！」

石黑着脸，将我这废材手上的银接过来，继续挑肩上。

好不容易折腾到镇上，镇上有糟糟的，好像是昨天有人家，被灭了满门，大家都在议论此事。

石鄙视：「你是小孩，不要不懂装懂。」

石：「没办法，这麵人得和你一样丑八怪，我怎忍心丢它在摊位上卖不。」

看近村，却见村聚了几个村民，看见我们后，言止，神怪异。

我抱着装了七斤银的小包裹，快步跟上，去南世家的庄园坐车回家。

，咳嗽了老半天才回过气来问：「你这白痴怎么会有那么多现银？怪不得这几个月大家收到的散碎银都少了，原来都跑你这里了啊？」

石惊讶，衝而：「连银票都没见过？你什么脑啊？」

石怒了：「这是二郎神！超厉害的！得和我多像啊！就你这歪睛的笨才会看成猴！」

明二叔结上上动了好几，终于低声：「石，你爹……他事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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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打死也不敢把睡银堆的理由说来，便改：「我平时没见过银票，以为现银可靠些，所以……」

我大大地鬆了气，发誓以后事一定要三思而后行，又将在南世家得到的衣服首饰赏赐挑两样，连同用整块布的绣新枕和各针线活一起打个小包，准备拿去孝顺外祖母。

我虽然讨厌他们，但人要留三分转圜余地，所以还是包了些钱和一个大丫鬟赏的戒指给舅母他们，当是照顾外祖母的人费。

石大大咧咧地走上前，拍拍对方肩膀问：「明二叔，你们待在这儿什么？我刚在镇上打了三斤酒，又买了猪孝顺我爹，待会你也来我家，陪他喝两杯。还有，我现在可是南家的弟了！」

我忽然有了不好预。

楼梯才走了一半……我就累得想把钱丢了。

等到发的那天，石郁闷地挑着扁担，一是十八斤银，一是十斤和杂发了。

然后想了半天，觉得别人不仁，我不能不义，舅舅把我卖去南世家，以现代社会的思维无法接受，但在古代乡的观念里，他还是个好人，毕竟没将自家侄女卖去给钱更多的青楼酒馆，而是找了个面的好去。只是他不能预知未来，也不知南世家的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