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全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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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家的桃藓一年两季，我的桃藓一年四季。

直到南冥的补药将我补鼻血，石的偏方将我至呕吐，这两个傢伙才算消停，将我从药海地狱里解救来。

夜半三更无人时，我经常对着镜，捧着没有红斑的面孔，满脸懊悔，不停挠墙。

而且小禽兽的寻医找药动静不小，纵使刻意隐瞒，也不可能逃过大禽兽的耳目，我为此提心吊胆了很久。

幸好小禽兽为人规矩，并未因此耽误学习工作，只是午休的时候过来说几句閒话，约莫半个多时辰就走，这时间实在太少，外面又有耳目，时不时有弟来看书打扰，就算有心想坏事，也没有机会。

大禽兽也一直没来找我算账，就好像这件事本不存在。我怀疑是因为上樑不正樑歪，他自己不检，没脸骂儿。

藏书阁是躲避大禽兽最好的工作区域。

他喜清净，不喜闹，偶尔来的时候都会命吴事清退人，我每次接到通知都逃得飞快，直接躲去地窟，和骯脏杂待一起，直到危险警报接，才掸掸上灰尘，施施然走地窟门，继续去二楼看书，偶尔除除尘。

唯一危险的一次是看书迷，躲避不及时，远远和他而过，幸好人家本不留意小丫鬟，看都没看我一。

这被当空气的透明真好。

日似乎很安全。

我欣鼓舞，专心应付小禽兽。

鑑于他当年的提议，我有事没事就在他耳边敲打提醒：「别激我给你隐瞒看杂书了，也别激我给你偷补衣服，记得将来给我嫁妆就好！」

王大娘知后直翻白：「有哪家姑娘那么不要脸啊？！才几岁就想男人？」

我不，反正我早就不要这张脸了。

小禽兽如今量足，穿着半旧素蓝袍，上面没有任何纹，只用一绿锦纹腰带窄窄地束着腰，挂着块白玉佩，更显飘逸尘。

他五官得清俊，只是眉峰略低，映得双眸忧郁，但更多的是溺死人的温柔，彷佛半脾气全无。就算听见我这番混账话，也只是陪着笑问：「洛儿妹妹，你有喜的人吗？哥哥替你参详参详。」

我将十八岁可以脱籍的目标仆役在脑海里统统过了一番，不要脸地试探：「阿初不错，得清清秀秀，事老实勤快，看起来不错。」

小禽兽毫不犹豫地拒绝：「不行，那孩我知，事没主见，优柔寡断，指一步才动一步，将来跟着他，你会很累的。」

我继续不要脸：「翠墨也好的，识文断字，勤奋好学，文质彬彬，有君之风。」

小禽兽继续拒绝：「万万不可，此人钱如，不宜持家。」

我更不要脸：「吴时也可以，聪明伶俐，能说会，起生意来是一把好手。」

小禽兽皱皱眉：「不行，他父亲好，母亲泼辣，不好相与。」

我搜刮肚地又想了想：「银呢？」

小禽兽：「名字太俗！」

我：「云虎？」

小禽兽：「得太丑！」

我：「生？」

小禽兽：「太胖！」

我：「天哪有十全十的男人……」

「怎会没有好男人？」小禽兽终于有不兴了，「你想想，你再努力想想。」

我像只仓鼠似地在房间里团团转了几个圈，还是死活想不。

小禽兽给我斟了杯茶，语重心：「你这傻丫，怎老往等仆役上想？要往想啊，门大，你有谁嫁不得？」

我白了他一，不屑：「我是籍，小丫怎可与贵公匹？于礼不合。」

小禽兽微愣，迅速辩驳：「你从哪里听来这混话？什么时候有过这规矩？金钱山庄的二公不就娶了从小服侍他的贴丫吗？光是席就摆了十里。咱们附近金镇的知县，娶得还是勾栏院里的红粉，大家也不过议论两声。」

靠！我就不应该和小白文讲常识！读书时的历史白学了！网上的田文白看了！

让门当对，良贱不婚去死吧！

我郁闷得不能自已，几乎要去黑暗角落蘑菇。

小禽兽还在旁边，意味地说：「别对方是谁，放心地想，大胆地想。最重要是找个疼你，肯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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