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太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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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围陷一片扭曲的沈默，过了好久后，石终于开，淡定而专业地纠正了拓跋绝命的错误：「大哥，一百万两黄金最少可以一人娶一百个……」

「是！没错！」拓跋绝命嘴，兴奋地劈里啪啦拨起算盘，一边拨一边讚，「还是义弟算术好。」

我拉着石的衣角，彻底傻了。

石拍拍我的脑袋表示安，然后更专业地问拓跋绝命：「就算娶一百个老婆，你还不是一次只能抱一个？」

「说得也是，」拓跋绝命停打算盘的手，看着我犹豫片刻，很快改变决定：「老婆价钱贵，而且是烧钱的麻烦货，养一个就够。有钱不如买好，放养在草原上，大生小，小变大，统统可以卖钱，现在价是二百两黄金一，一百万两能买四千……」

石再次纠正：「大哥，又算错了，是五千。」

拓跋绝命嚥了嚥，看着我的神都开始冒绿光了，就好像一三天没吃饭的饿狼忽然发现了一隻的兔，恨不得把它一吞去。

我就是那隻被饿狼盯上的倒楣兔，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。

「安乐侯那禽兽真是大手笔，」幸好石够义气，没有卖我，并打断了饿狼的梦，「大哥，别忘了，她是我和你说过的妹。」

拓跋绝命的狼脸瞬间呆滞了一，又依依不舍地用力看了兔几，终于心不甘不愿地收回视线，怨念无比地说：「知了，兄弟的女人是动不得的。」

石的黑脸忽然变红了，他不好意思地摆着手：「说什么女人不女人的，是妹……远房表妹……」

「不是远房！大哥啊！」我见事有转机，立刻从角落里飞扑而，不不顾地抱住石大，泪叫，「我把你当亲哥的啊！千万别卖了我，呜~」

石的红脸重新转黑了。

……

小船改变线路，沿着河，徐徐向东北行去，安乐侯的地盘越来越远。大约七天后，河开始收窄，两岸现许多山峻岭，农人们植的稻越发稀少，取而代之的是大片旱地和梯田，大分植的是玉米，还有少量的小麦。

风景如画，我这只被吓坏的惊弓之鸟却无心欣赏，只忙着每天不停给石预防洗脑工作，希望他离拓跋绝命这贪财的禽兽远，以免受不住糖衣炮弹的诱惑，将我抓去卖了。

石鄙视：「你放一百个心，拓跋大哥不过是说几句玩笑话罢了，他是很有原则的人，不会这事的。」

石的光不太靠谱，我也不太信。而且这些日里，无论我在製易容药粉，还是烧饭菜洗衣时，拓跋禽兽总会悄然无声地现在旁边，充满地盯着我的脸，看得神，就如守财在护着自己的宝藏一座会走路的金山。

我把新发现告诉石，加上十二分血泪控诉。

石正忙着摇船和警戒，随便解释：「没事的，拓跋大哥很够义气，而且说话算话。他八成是怕你笨手笨脚意外，所以想保护你。」

我慨：「他确实有保护我，我昨天切菜因为太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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