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不解：「你又怎么了？」

石反手攥住我的手心，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，低声应：「好，隐居不错，田养猪，自给自足……」

「笨。」石给了我一个习惯鄙视的神，然后拉过我，抱怀里，轻轻说，「累的话，便躺这儿休息会吧，别睡着，睡着会更冷。」

我急忙拉住石的手，抚过他手上与年龄不相称的厚厚老茧，迟疑片刻，恳求：「你不要去报仇了好不好？江湖不好玩，咱们一起去隐居。」

石不敢勉，只将几颗活血化瘀的草药细细嚼碎，敷在我得和猪似的半边脸上，我也拾起几颗草药，准备有样学样地嚼烂涂肚上……可是才咬了第一，又腥又臭的味冲鼻而来，呛得我泪都差了了。石急忙一把抢，丢自己里，一边嚼一边骂：「白痴！这味是你能受得了的？小心又吐个半天！」

我摇摇：「大概是被药味衝到了。」

「没……没事……我……我不冷……」牙齿打着颤，我撑着回答，儘可能让自己蜷缩成一团，靠温，可还是觉得冷，便往石边靠了靠，低声问：「你呢……你……你痛吗？」

「不能生火，烟会引来追兵。」石带着解释，他大和腰上都有几刀剑伤，所幸砍得不，只将拓跋绝命路上采回来的药草嚼烂了敷上，很快便止了血。

听见他同意，让我大大鬆了一气，脑也越发昏沉，所以他后面还有一句觉不太重要的话，没听太清楚。只觉上的，心也的，恍惚间，我甚至产生了一时空错觉，或许两个人可以这样依偎着到地久天。

芦苇火光，背后是缓缓沉的小船，一片凄然。

「别拿了！闭气！」石对我们的所作所为很无语，衝过来一把抓过我，中，往岸上游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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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把剩的值钱品都打了个大包裹，连放外面的死人都没漏。

草药带来阵阵凉意，让火辣辣的伤舒服了不少，可是我的鼻忽然有酸。

没有前路，没有退路。

他的温比常人一些，很和，就像个大火炉，舒服又安心。我半闭着侧躺在他上，发烧越发厉害，整个人昏昏睡。石便在我耳边细细碎碎地说着以前的蒜往事，上树摘野果，河抓鱼，背书，烤，抓兔……最后，他问我：「洛儿，你想要过什么样的日？」

「不求大富，不求大贵，只求平平安安活到九十九？」石重复了一遍我的话，忽而笑，「似乎也不错……」

「小事。」石满不在乎地用撕破的衣服缠伤，然后伸手抓着我的肩膀，担心地问，「看你走路姿势怪怪的，伤了哪里？让我看看。」

我浸在冰冷中，对未来无比迷惘。

我迷迷糊糊地说：「一院的，养一院的绒绒的小，屋前要栽两棵桃，屋后开半亩菜地，上油菜和丝瓜，菜地旁边是棚和猪栏，里面养着一大和几猪，过年的时候宰猪吃，还要炸麻……不远是沃田，的稻卖一分，留一分自己吃，每月随乡里妇人一块儿去庙里给菩萨上三炷香，不求大富，不求大贵，只求平平安安活到九十九。」

不知什么时候，拓跋

游到岸上，两个有江湖经验的男人带着我东拐西绕走了半天，消除了行踪痕迹后，来到一个报废的山，我抱着漉漉的，看着一包裹不能吃不能穿的值钱货，瑟瑟发抖。拓跋绝命有不好意思，便自告奋勇，冒险去给我们寻找替换衣服、药品和。

我死命摇，一手捂一手捂肋骨，打死也不给他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