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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拓跋绝命脸上神转了几番，大概是从 「你怎么可能不知？」到「你这些年白混到哪里去了？」再到「俺兄弟找你这没心肝的女人真亏大了」……

在他烈的神暗示，我终于想起铁大叔的死。他因串错了门，被人顺手劈了的死因可算天第一奇冤，石当时将此事报给了官府，但是官府说江湖仇杀，侠士们行踪无定，案件只能儘量破，努力破。这个努力一拖就是大半年，没有文，我们去镇上办事时过几次，还了银，可是他们接了银也只是笑，上应得好听，懒散态度照旧。

法律是纸空文，欠债必须还钱，杀人不用填命。

后来石也死心了，我以为他已放弃此事，很是劝了几次，石满脸不在乎的样，似乎不想再提。所以我这只遵纪守法的乖宝宝，从没想过他要白刀红刀的亲手復仇。

「他，他，他，他，他找谁报仇了？」我开始后怕，说话音调都是抖的。

拓跋绝命见我终于想起此事，很是欣，他看看窗外，见没有人偷听，才附耳过来细细说明：「杀死铁大叔的江湖人士用的是一柄两寸宽的细剑，轻灵薄，难以驾驭，江湖上用的人不多，我们四打听多时，终于探两个用这类剑的人当年有可能经过金镇。一个是极盛名的正人君，为人光明磊落，断断不灭人满门的事。另一个却是前年鬼山庄避难的先生杜三声，我们认为是他的……」

先生？这外号一听就得全起疙瘩，八成坏事绝，劈了他就算劈错了也不算劈错好人！

拓跋绝命见话题说开了，也不再隐瞒，将所有事一五一十来：「我收到风声，杜三声生平最贪，中尤蟹，天蟹在澄湖，活蟹离三天即死，所以他每年九月十五都会忍不住庄去澄湖旁的无常馆吃最的秋蟹，雷打不动，所以石提前去那里潜伏，势必将其一举击杀。」

我听得乎乎，坐在凳上不动了。

拓跋绝命说完真话一轻鬆，再三叮嘱我：「到时候石相问，我就说是你以死相，不算违约！」

我见他要走，赶拉住：「石有胜算吗？」

拓跋绝命倒是个实诚人，他想了想，答得很直接：「杜三声武功不弱，如果我要和石联手，大概有七八分胜算。如今石孤前往，大概只剩四分胜算了吧……」

「那你不去？！」我急得想脚。

拓跋绝命走到门槛，回斜斜窥了我一，沈默许久，反问：「如果我们都去了，如果我们都回不来，谁来护着你？」

「我……」我哑言。

拓跋绝命飞跃上有几片叶转红的枫树，静静眺望远方路，不再答话。

天再度转暗，屋里没再起油灯，我伏在床上，睁大看着黑乎乎的天板，静静沉思。

父仇不共载天，我没有解开石心结的才，我没有可以帮他报仇的武功，我甚至没有为他放弃自己平静生活的勇气……最少我可以将四分生存的希望还给他，不成为他的负累。

思及此，我爬起，门找到拓跋绝命，结结说明来意。

拓跋绝命低看着我，忽而笑了，他伸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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