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听见讚就翘尾，他很大爷地摆摆手说：「福气什么，她这丑八怪有什么好？谁稀罕啊？！」

「是，吃饭吃饭……」拓跋绝命痴痴地看着我，应声虫似地回答，被石再三促后，手忙脚地捡碗筷，连洗都不洗就摆上桌，然后分我三支筷，石两支，自己一支……

石一脚踏在甲板上，回又看了两，很铁不成钢地说：「女人重德不重，得好看不好看有什么打的？你老想着什么？」

我是不是真的太自恋，太不要脸了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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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给这白痴气得要命，却还是低眉顺装小白兔样，又给他夹了两块鱼。

抬看去，是拓跋绝命保持推门捲帘的姿势，像座石雕，一动不动地盯着我看，就连手中捧着的碗筷掉到地上都不知。

我慌片刻，忽然产生一个恶毒的念。反正拓跋绝命早就偷看过一次，已知真面目，我不如大大方方地脸，让他看个够，甚至故意在他面前多转转，若他真是个好人也罢了。若他耐不住禽兽本，石必然大怒，会和他断绝兄弟义，从此分扬镳。如果他要杀人，我们在船上也占尽优势。

我竖起耳朵听。

我会！可是他有辈吗？！

石想了想：「相是其次，一定得好，要会持家，会饭绣打扫菜。」

我狠狠一脚踩他脚板上！

泪，只能答应。

「是这样吗？」拓跋绝命看着我，放碗筷，不知在想什么。

我的心，猛地动了一。

「女人啊女人，不盯着就是不行……」石慨两句，摇晃脑地转离去。

先应着，将来再赖账……

我没理他，重新拿起镜左看右看，镜中人貌依旧，我心里却开始怀疑，莫非一切都是错觉，林洛儿得没自己想像中那么祸国殃民？那群禽兽喜上自己不过是原着金手指的力量？

然后我又捡起年画来对比观察，忽然发现那散天女得和柯小绿上辈的容貌像，两人的脸都一样圆，说不准我原穿越过来，才是真正的女……

我「贤良淑德」地低吃饭，还给他夹了块最好的鱼肚。

石：「要三从四德，以夫为纲。」

石最后窥了我两，「傲慢」地说：「不听话的女人，我是不要的。」

石：「要会孝顺辈，教育孩……」

「大哥，你怎么了？」石端着一锅粥来，扯了他两把，「吃饭啊。」

拓跋绝命笑两声，再问：「那小弟你喜怎样的女人？」

石又说：「不能勾三搭四杨，要懂得知冷知。」

拓跋绝命更痴了。

我也会！

我不死心地最后追问：「我真的不好看？」

我也愣愣地看着他，不知要作何反应。

石狐疑地看了兄弟两，又看看我。

恍惚中，门外传来掉东西的声音。

拓跋绝命连菜都不要，看着我饭。直到石用力地「咳」了两声，他才回过神来，讪讪说：「妹得真俊，待你更是真实意，小弟你太有福气了……」

饭毕，我去收拾碗筷，石忽然凑到我边，懒洋洋侧坐，先是扯了扯我的辫，然后拉了拉我的衣角，待我转过去，他却移开视线，看着远碧青山，盘着双手，彷佛不经意地说：「若是稀罕上谁，我便一辈只待她好。」

我都会！

想到这里，我将自己多的筷递迴去，不再遮掩容貌，还微微笑了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