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」这极品，却都是化繁为简，製作极为简便。一是刀伤药，一是去可以让人全搔难耐的麻药，一是有微甜的迷药，喝了就会睡着，还有一是让人提不起真气的药。

我急忙谢了又谢。

白梓不以为意：「这些应付二三角还行，对真正手其实也没什么用，只能拖延一时半刻罢了。不过再等的药只传白家徒弟，而且极度复杂难制，我也不认为你这个猪脑袋能得。石的伤还要四个月才能全好，这段时间你去跟我药童学学怎么分辨药，免得你这蠢货错了药，还以为是我的方不好。」

我兴奋地，看白梓的冷漠脸越发顺，抱着方衝回去给石报喜。

临行前听见白梓好奇地问：「阿明，你刚刚在兴什么？」

跑得老远后，背后似乎又传来一阵争吵。

我一概不，兴致地跑回房，告诉石神医说过的话。

石听完后有些郁闷：「四个月？岂不是要在这里过年了？我不想。」

「别计较那么多！咱们脸厚了那么久，也不差这一，总得等你伤势完全康復再走，免得你落什么病，难受还是我。」我打开药膏一边给他涂一边说，「前阵南冥还说，龙昭堂被朝廷训斥，禁了足，半年都不能来，够我们逃去草原了。」

石歪歪，惋惜：「以前元宵节年年陪你看灯，你最猜灯谜，不知了关外，还有吗？」

「有也好，没也好，」我低良久，摸摸自己的脸，苦涩地说，「我大概……这辈都不能再光明正大地着这张脸去看灯了。」

「呸！不要脸，」石骂，「就算你现在真得像天仙，到惹人。总不会七八十岁了还天仙吧？待你人老珠黄，徐娘半老的时候，走大街上谁多看你老太婆一？到时候我拉着你手，两人抬逛元宵去！」

他说话时装成老爷爷的样，把我逗乐了，便在他肩上打了一掌，笑：「尽贫嘴！」

他连连叫痛。

我上完药，去找了个相熟大娘，重重给了她一笔钱，买了两匹蓝棉布和綵线等材料，先将几层布迭起，给石裁了件厚厚的冬衣，款式很简单，元宝领，只在衣角镶了圈灰鼠装饰。然后用剩余布匹了个荷包，细细绣上石和墨荷，已补当年亏欠。

石靠在床上，静静看着我绣，嘴角挂着笑。

秋日和风，天空晴朗得如同我心，万里无云。石大仇已报，龙昭堂不能蹦跶，南焕卧病不起，南冥终于放手，我们计画临行前时间去岐连山取宝藏，将大分送与拓跋绝命的家人，小分留作生活所用。然后买几百亩地，一院的，打一清泉，餵几十隻。石经了生死之变，看了大侠禽兽的丑陋面目，也终于看淡了江湖厮杀，转而认可我的愿望，他打算学会秘笈上武功保护自，然后去个退隐江湖的手，开个铁匠铺，继承铁大叔的事业，混迹市井，将来个绝世铁匠，专打李家菜刀。

前程已安排得妥妥当当。

我以为自己历尽苦难，幸福尽在前。

只是心里依旧有一丝不对劲。

农历十一月二十四日，石伤稳定，我去药房和药童学识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