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梓似乎看了我的忧虑，笑：「我不在乎南冥有没有心病，也很讨厌他，可是耳边连一个敢唠叨的人都没有，也实在无聊。我医治你的男人，给你各药方，原本是希望他对你死心，让你们俩快，有多远多远！我好趁南冥心病未重的时候，早手给他治疗……可是现在，我改变主意了，你知这为什么吗？」

意识再度陷恍惚中。

我着泪。

「我这两年一直在研究心病，后来我发现，人的郁结来自脑，来自痛苦的记忆，只要将所有一切都抹消，便可以重新开始。」白梓弹指，指指左边，恢復温和。

我那丝奇怪的觉，大概就来自于此。

白梓笑容，再度摸摸我脑袋，自信地说：「你不必担心，我用小喜了一年多的实验，确定记忆可以通过期刺激颅和数个位改变。待我消除你所有记忆后，你心思将如同幼童，然后我把你关去后山禁地，请名师教导两年，再将南明的事输去你脑中后，送给他妻，这样他有了牵挂，就不会想海了。」

禽兽大人，是小的多嘴，我这就去告诉他海外怪兽繁多，都是草泥，哥斯拉，千万不能去，你大人有大量，饶了我吧。

他一边说，一边嘆息，一边将银针缓缓刺脑中。

我：「……」

我动动手指，全依旧麻痹得无法动弹，急忙放声大喊：「石！救命！石……呜……」

我有难言：以大禽兽对妻偏执至此的思念，若我被带到他面前，说不准就不是南冥的媳妇，而是南冥的后妈了！

我只恨不能言，泪都快来了。

「吵死了。」白梓顺手又将银针给我扎上，愤愤，「你这个混的东西，竟怂恿阿冥冒险海？他竟也应了，说中土无可留恋，不如四海为家！他若走了，我便再无朋友……既然如此，我只好他有所留恋，再也不了海！」

白梓迟疑片刻，又将颈间银针推一，摇：「我刚刚将你的『尸』给他看过，告诉他药房火灾，因人员不足，救援无力，你不幸亡。尸被烧得厉害，不过某分和你得一模一样细节我还是留了，所以他看了很久才肯定那个人是你，却没有哭，也没有说什么，大概……也是个无的人吧，你错了，以后和阿冥好好过日，别给我添麻烦。」

：「你被他父亲送走那几天，南冥正在我家，想请我去为你治脸上桃藓，然后带去父亲面前议亲。得到消息，我陪他连夜赶去南世家，他们父狠狠闹了一场，南焕被气得中风，倒地不起，我为他施针开药，他奉违，说是儿已足当大任，用不着父亲帮扶，从此在别院静养，拒绝医药，只求速死去见夫人。临行前，他暗召我去谈了一番话，我这才知他将你送走是因为你心里本没有阿冥。」

他担心南冥也患上了和父亲同样的心病？所以要对我痛杀手？

白梓恍然大悟，从我脖上两银针：「我忘了为自己看书清净，扎了你哑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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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喜不是他的心上人，而是实验品。

「嘶……石……」我恐惧至极，用全力气撕扯着声带。

白梓嘆了气，扶额片刻：「忧外患，南冥那段时间瘦了七八斤，骨都虚了。我也暗中帮他找过你的落，只是没有结果。后来他总算找到你，带上门来，却不是为了介绍他未来的媳妇，而是为替未来媳妇的男人求医，真是可笑。」

我努力转动珠，斜斜看去，却见旁边有张木床，上面静静地躺着一个和我量差不多的焦尸，上银饰和衣服碎片似乎和我去药房时穿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