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」

我心臟快停了。

「我怕他个熊！就不信江湖正联手！摆不平他！」

回三柳镇，时值中午，我让他去用饭。临行前，他好心告诉我望月楼的野菌、烤羊和雕是当地三绝，外地人难得来此，不去尝尝实在可惜。

「吴猛使得好一手断浪刀，天生勇猛，又是桀骜不驯的，在东北一带称王称霸，自然不服烈火教。但木教主也不是吃素的主，自以来从无败绩。两人相争，是场苦战。但烈火教好手众多，秃鹰十三骑必定落败。」

他们议论的声音越压越低。

「撕？」

「别说话！教什么的心里想想就罢了，怎能当众说？小心被烈火教门人听到要事的。」

没办法，如果第一句嘴的时候就被挑掉脚，换成是我，我也不敢嘴。

「没错！是徒手活生生撕成了两半，除脑袋外，一边不多，一边不少，血淋淋的满地，整个会场鸦雀无声，我看得三个月吃不饭。」

「什么烈火教？不就是教吗？！」

庆倖地又喝了两杯茶，准备结账离去，不知是不是从乌壳来后，沉寂十年的女主角命运不甘寂寞，再次转动，后娘金手指又开始发作了，我是怕什么来什么！

全场鸦雀无声。

阵阵繁的蹄声由远至近，停在望月楼门外。有个年轻小伙快速，抢先店，丢了两块银给伙计，盛气凌人：「二楼全包来，立刻驱散閒杂人！」

「谁知？他好酒不好，对着人儿，心竟是百炼钢打的。以前清音庄设宴，武林第一女冯媛媛席间敬酒时，不知说错了什么，他然大怒，大冬天把人家滴滴的女孩从城墙上丢了护城河！差折了命。有传言，木教主练的武功是不能近女的……」

「黄大哥好胆量，咱说件趣事给你听。前个月，赤霞山的秃鹰十三骑的吴猛，自持武功，力厚，不服约束，还在武林大会上对木教主言不逊，说他欺世盗名，持众欺寡然后骂了他一句『断绝孙』，你们猜怎么着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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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木教主忌讳没儿，为什么不娶媳妇？如今武林，他想要谁不是一句话的事吗？」

「不对不对，我听到的传言是……木教主好男风……」

我骨悚然，回想原着剧，发现自己对木无心知之甚少。只记得林洛儿大约是二十岁左右发生的剧，他格残忍，容不得半忤逆，说就，说剥就剥。林洛儿在其他禽兽手上还敢嘴，骂两句，在他手上除了哭泣，是半不敢吭声，想怎么蹂躏就怎么蹂躏。

「放！哪来的苦战？！当时木教主震怒，从臺走，推开左右属，走到吴猛面前。赤手空拳，只使了一招！便将吴猛撕开了两半！」

「自从木无心接任烈火教以来，手段真他娘的狠毒。武林世家给他铲了大半，说一不二，江湖都快是他家的了！咱们真他妈的窝，还不如早日投靠烈火教，好换个前程。」

我还没反应过来，旁边夸夸而谈的江湖人士脸大变，指着门小声：「是烈火教的人，啊……后面那个是，是木，木无心！」

我谢了他，决定去望月楼再买一坛雕和两斤烤羊打包上山，自己则叫了大碗茶和斋炒野菌、辣萝卜和青菜，坐在小角落细嚼慢嚥。

来望月楼吃饭的客人很多，谈论各新鲜见闻。隔桌几个武林人士醉了三分，说话声音传到我耳朵里。

「谁不知木教主自妻死后，没再娶妻纳妾，膝亦无一男半女，对此最是忌讳，那吴猛指着和尚骂秃，想不死都不行。」

幸好现在逃过了这最恐怖的禽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