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的手指，轻轻叩击椅。

而路迎酒朝敬闲一笑。

他杀百鬼，战府，狠戾且嗜血，从不曾手，鬼界上十八层响彻他的名讳。

眸中带光，笑得眉弯弯，仿佛只是一场短暂的告别。

走灯在脑中闪回，路迎酒想起了一切。

和人类不同，鬼怪的执念是很纯粹的。

他要告诉路迎酒，自己的心上人从来都是他。他要握住路迎酒的手，护他一世周全，直到落雪白。这份灼又纯粹的意，永不会随岁月褪。

腹还着那把刀，而此时，冰冷的手脚又涌现几分气力。他不顾锋利，一手抓上刀，狠狠一折，刀刃铿锵断裂！

若真的有来世，若真的有重逢……

几息过后它们原地消失了，仿佛本不曾存在。

这天，他独立于夜。

也不知多久之后，他从咙了一声悲鸣，像是一受伤的、被遗弃了的野兽，哪怕是最铁石心的人，听到也会动容。

因为纯粹，所以念念不忘，所以永恆不死，是他生命中唯一的光。

大桥之气涌动，鬼界之门无声地等待着，似是邀约。

“……再见。”他无声地说。

海浪拍击桥墩，碎成了雪白的。

……

黑兽嗷呜嗷呜，一瘸一拐地衝上来，咬死了几个侍从。

浩大的雪地，隻留了敬闲一人。

侍从们反应过来，尖啸着、涌动着朝路迎酒扑过去！

侍从们失去了目标，僵地转动脑袋。

黑雾随之散去，鬼界之门轰然关闭。

“只有一个机会了。”他摸过黑兽的，“就像是以前一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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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路迎酒转，毅然决然地踏黑雾。任凭敬闲如何叫喊，如何伸手去够他的衣角，都再看不到他的背影。

路迎酒摸上它的大脑袋，目光看向桥。

黑兽并不明白，歪了歪脑袋，温和地看着他。

此后……

老鬼王被他斩颅，神官们衝他俯首称臣。

他要弥补一切的遗憾。

敬闲一遍遍地前往人间，寻找路迎酒的踪迹，却最终无果。

阵法消失了。

再此后的百年，便是另外一个故事了。

心像是有一大的渊，空空，任凭寒风再怎么呼啸都无法填满。

着华丽衣衫，独坐在殿堂之中，鬼怪黑压压地跪了一片，而他眺望极远。

刀锋划破手指，他满手鲜血地拿着断刃，回利落地割断了侍从的咙。与此同时，伤在请神的力量快速复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