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墙既然被她到了，墙自然就更不难了。

这完全是一意识的习惯，虽然穆三娘等人不在程宅，可程灵却习惯地想先回去看看。

赤霞城的城墙真的就没有疏于防守的松懈地带吗?

“唉。”不知怎么，小五就叹了气。

倒是有巡行的士兵刚刚从这边走过，程灵就在这段城墙耐心等候着，等那队士兵彻底走远，完全不能再见到其踪影了，才取抓钩，飞爪往上，准备借力攀援上墙。

程灵听笑了，她伸手拍拍小五的肩膀，也轻声回了一句:“他不敢的。”

冉氏虽然说是没落士族，如今甚至要“沦落”到以经商为生的地步，可这份底蕴却仍然是寻常寒门所望尘莫及的。

至此，未曾惊动任何守城官兵。

程灵默默记住这些关系，有一对这个世界的规则越发明晰的觉。

半夜，星光重新现的时候，商队一行终于来到了赤霞城南门之外。

这段城墙有十米，以程灵现在的轻功还不能直接一跃上墙。

最后商队就在城门等候了起来，后方，程灵将俘虏给小五，却是要悄然离去。

守城官的脸缓和了，语气也变得客气起来，但还是说:“不是不通，但是半夜开城门，官委实是没有这个权利。谁来了都不敢，除非是府君亲至。”

小五不敢声，怕惊动了旁人，就连忙低声问程灵:“你就这么走了?你不当面跟冉文吉接一，万一他赖你的帐，回不把约定的好给你怎么办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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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门这边戒备要比东门森严，商队才刚刚在南门外停，就有小队城门官兵从那侧门边小跑过来，严厉问询。

但有了抓钩相助，程灵在城墙上轻蹬几番，到底还是成功跃上了这段城墙。

程灵的影很快湮没在夜中， 同时也消失在小五等人的视线中。留小五在原地呲了呲牙，又摸了摸自己被程灵拍过的肩膀。

程灵急于离开，其实还是担心自己的家人。她不想在城门外等到天亮，索告别商队，就绕着城墙往东边奔行寻找起来。

明叔掏冉氏的令信，还有路引，又悄悄跟守城官拉了手，过去荷包银钱，并说明况:“路上不太平，咱们也是没办法，不得已连夜赶路。只有到了咱们赤霞城，小老儿我这才能放心啊。”

程灵披着星光，便飞快回了东城区的程宅。

说完，她对小五摆摆手，随即一转，就也不回地大步离去了。

程灵往东奔行到城墙中段，果然就发现了这一片几乎没有守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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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熟悉的警兆瞬间突至！

发的底蕴之一吧。

又说:“老哥你就带着商队在城门等着吧，辰时一到，城门一开，你们就能去。”

明叔自然不能求，他不但不能求，还要连连致谢呢。

程灵这回甚至都不需要借助抓钩，她一跃而后，躯在半空中一个翻，足尖在城墙上轻踏卸力，不过片刻就轻盈落地。

不可能没有的。

到了程宅后门，程灵正推门而，忽然一寒芒从斜刺里袭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