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灵直接面，与戚财谈妥了药材买卖的事。

当然，她没有说明这个商队的原其实就是黑虫寨。这个矛盾就给戚黑石和风一刀来解决吧，此一时彼一时，相信不论是戚财还是戚黑石，如今都知应该怎么选择。

程灵隻又与戚财谈论了一番开辟药田的事，戚财有些犹豫:“山的田都要粮，那山坡上，却是不好开荒，怕辛苦一两年白费力气。”

不要觉得山里人就一把力气使不完，人的力量是有限的，万一累过了，吃的跟不上，那不过几年人就得废掉。这人要是废了，那还怎么挣钱?

这就是个恶循环，也是村民穷困，走不去的另一个关键。

程灵却:“里正不知是否听闻过预售的法?”

“预售?”戚财有懵地重复反问。

程灵:“由商队指定药材类，付给村民预付款，村民们再从山上将此刻适合移植的药材带山来上，如此天日久，总有一日形成规模。到那时，即便商队不再行预付，村民也不必担忧没有项了。”

这就是化恶循环为良循环，可谓是一招妙棋拨开迷雾。

戚财激动得嘴都颤抖起来，他勉压心的惊喜，带着忐忑追问:“这、这哪家商队，这等法，能同意吗?”

对啊，那人家商队的人也不是傻，谁家生意也不是善事，会同意这法?

程灵便是一笑，看着戚财，饶有意:“里正不必忧心，到时你便自然知晓了。”

一般的商队是不大可能同意这法，但要是由戚黑石带的商队呢?

至于说这商队背后的实际主人是程灵，这一程灵也是不会随便说去的。这虽然不是大秘密，却也是程灵给自己准备的一路暗棋。

她对这个商队有着大想法，还有更远的规划。

预售也不是善事，而是一带有善意的双赢法。

三天后，程灵等人离开了戚山村。

临行前的那个夜里，程灵照例上山对月站桩，半夜回来的时候却正好碰到云娘跪在院里对着月光不知祈祷着什么。

两相撞见后，云娘一惊，连忙就站起来往自己屋里躲。

程灵见她反应这么大，索就一言不发，沉默着站在那里，隻当没见着她。

却不料云娘都走到房门了，忽然又转回来。

她悄步走到程灵前，一双手绞在衣摆，鼓起勇气忽然问程灵:“程郎君，我不愿听从伯娘的命令，不肯嫁给她帮我定好的人，你是不是觉得我很不孝，很不该?”

程灵没料到云娘会忽然问自己这个。

她觉得，这个姑娘大概是憋久了，才索找她这个算得上是陌生的人倾诉自己的心事。

有的人有些话，对着熟悉的人很难说，对着不相的人却反而能够一吐心怀。

程灵在王三家住了几日，其实也能够看来，王三对待云娘并不刻薄。只是人和人的观念有的时候并不相通，王三和云娘之间就更是如此。

一个已经被生活磋磨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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