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，他又似意般问程灵:“小郎君可实在是太过谦逊！纸上谈兵?信胡言?后生，你当真如此自我判定?”

合纵连横，远近攻，天为局，诸侯为棋。

但这一刻，他满腔的激昂与火也如同遭遇冷兜一泼。泼之后，的心怀滋滋冒烟。

程灵却又笑了，这笑容非常符合她的年龄特质，透着少年的腼腆:“其实……不瞒老先生，晚辈心里也是觉着自己说的话有些理的，但是，虚怀若谷，不是君之吗?”

(本章完)

魏皇看着程灵，帝王的疑心不免涌上:此人莫非实则是知晓了朕的份，因此才将此等绝妙计议通通说?

之意，却沉声:“然而互市买羊虽然绝妙，却实为天日久之计，非旦夕之功。如要南征，只是开放互市，还是不够。”

她悠悠说着:“此番畅想，也不过就是畅想而已。小可一介白，乡野之民，信谈国事，多有愚昧之。不过是仰赖国朝民风开放，陛不以言论罪，因此才胡说几句。”

却听程灵一叹:“便是统一又如何?化胡为汉岂不正好?可惜……”

魏皇心中千百思绪如浪迭起，脑海中竟已是开始模拟，倘若要派人去往五胡，应该派遣谁，总共派多少人，怎样安排，几明几暗，挑起争端后又该如何接手后续等等。

又对魏皇笑了:“老先生也不必将晚生的话当真，纸上谈兵，谁都可以。小可说兴发了，贻笑方家，倒是惭愧。”

每个落的首领都想统一草原，每个首领背后都有一个“支持者”，如此一来，众落自然而然形成战争对立状态，又哪里还有功夫来魏国是不是要南征?

都到了这一步，他又怎么可能让他们统一?

魏皇听及此，简直恨不能当场大笑三声，再浮一大白。

程灵:“那如果我们派遣几位使者，悄悄到草原去，分开游说各落首领，暗中促使其发动统一战争呢?”

大势已成，又何惧边关小患?所以，这才是损招又损招，连环计。

这只是顺嘴一问，但其实魏皇认为，到了这一步，五胡诸族实际上是不可能统一的。

他越是激动，越是有无数思绪浮上心，中却又忍不住:“草原诸，倘若当真统一了又该如何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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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本是极擅征伐之君主，有些事只是缺乏一个引，如今有人将方向打开，不必程灵再继续多说，一段波澜壮阔的开疆盛事， 已在他心中如洪涛排开。

好家伙！正也是她，反也是她！

魏皇:……

不，纸上谈兵，真不是谁都可以！

谁要敢说程灵这一番话没价值，魏皇第一个将他拖去打板！

等到五胡诸族反应过来，到那个时候魏国早就一统南北，

说到这里，程灵也对着皇城的方向拱了拱手。

魏皇哼一声:“那你既认为自己说的有理，为何却还将这等妙计信说与陌生人听?你就不怕，有人听了回想办法传达天听，以此晋，抢占你的功劳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