仆人一个个笑容自然又温和，举手投足间礼仪周到，和端王一样，让人舒适。

“太殿，你们在这儿稍作休息，婢现就去找端王爷。”仆人。

“去吧。”谢明肃坐。

云照却没有坐，环顾四周，看到墙上画了几幅墨风景画，清新自然，他走上前：“这些都是端王爷画的吗？”

“没错。”谢明肃。

“画的真好，可是，我记得六皇说，端王爷擅的是画人，这儿没有人啊。”

“他已经好多年不画人了。”

“为何？”云照诧异地回。

“说是总有人找他画人，他不想画，就不画了。”

确实。

有很多人特别喜找人画肖像，比如宣隆帝就找人画自己的。

云照又走到一副画前，看到的是雪中竹林图，莫名地就看了去，然后发现竹林有个小小墨。

不对，不是墨。

他又凑近看，是看到一个小小的小孩在挖竹笋。

“照哥儿，看什么了？”端王的声音传来。

“这儿有个小孩。”云照虚指一墨。

端王看向墨， 神骤然现从未有过的温柔：“对。”

“他是谁？”云照问。

“本王的伴读。”端王如实说。

“他来自民间吧。”

端王惊讶地询问问：“你如何知晓？”

“那么小的年纪，挖竹笋的动作就那样熟练了，一定是民间的， 而且经常挖笋。”云照转，看见端王中的心疼，他忽然想到谢明澄说过， 端王第一个伴读就是来自民间， 并且很早就离世了，不会就是画中的小孩吧。

他不好再说去。

端王却了声，：“对，他来自民间，和你一样，很善良，很聪明， 很温，只是命太苦，十六岁就离开了。”

果然。

果然是那个伴读。

端王静静地看着那个墨，中的心疼慢慢变成怀念， 好一会儿才收回神儿，又是一副周到温和样， 看向云照：“你们怎么来了？”

“来讨吃的。”谢明肃走过来。

三人互相行一礼。

端王笑问：“专门来讨吃的？”

“去了一趟侯府。”谢明肃没有隐瞒。

端王知晓谢明肃与皇后娘家等人并不亲近， 定然是有事才去拜访，便也没有多说， 问：“你们想吃什么？”

“都可以。”谢明肃。

云照：“我也不挑。”

“来人。”端王喊来仆人，待了两句， 然后看向谢明肃和云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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