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，但是极难寻找。典籍裏唯一有迹可寻的，便是摘心柳。”

“其实他也是不久前才现的。而自从他掌控了金成池以来，一直都在借着摘心柳的力量，在湖底着‘重生’、‘珍珑棋局’这两禁术的修炼。”

望月说着，叹了气，目光有些空呆滞。

墨燃则心中咯噔一声。

果然……金成池之行和前世截然不同，这些变数，都是不久前才发生的。到底哪里了错，使得一切都改换了轨迹？

“他能力不足，控不了活，于是就杀死了大批湖中生灵，尝试控死。这回他到了，于是短短数十日，他就把湖中几乎全的灵兽残杀殆尽，成棋。只留了几个，用来试验。我就是其中之一。”

墨燃问：“所以我求剑时，你浮面，那时候你是受了假勾陈的控？”

“不。”望月缓缓合上睛，“他纵得了别人，纵得了狐妖，纵得了摘心柳，却无法纵我。我是勾陈上神于创世时驯服的灵兽，百万年前，在我甘心为上神驱策时，我的逆鳞便烙刻了他的咒印，从此死生忠于主人。”

“那你……”

“迫不得已，乃是伪装。”望月叹息，“那个侵者虽然没有办法完全控制我，可是勾陈上神的咒印毕竟已历数百万年，效力不及当时的万一。我仍旧有一分受到了假勾陈的影响——你们见到我的时候，我之所以是个哑，就是因为我的嗓已经完全被那个人控，再也听不了自己的使唤。只有当他的法术失效时，我才重新开能言。”

墨燃问：“那个假勾陈知你是在伪装吗？”

“我想他并不知。”望月看着墨燃，说，“照他的计画，今日他就将夺取你的灵，替摘心柳续命。但他却没有料到我会将你们再次带回神武库，摧毁古柳。他并未提防于我。”

楚晚宁却忽然：“他未必是不曾提防于你，或许是心有余而力不足。”

“此话怎讲？”

楚晚宁说：“我依稀觉得，那个假冒的勾陈上另有古怪。”

作者有话要说：

今天的小剧场是，一段剧的现耽改写版，码的时候开了脑，总觉得墨燃在这段剧裏差了味，后来仔细想想，他差的是烟2333

《金成池覆灭后，现代版》开机，嘟嘟嘟！

密裏，四个人各怀心事，谁都没有再说话。

墨燃靠在冰冷的墙垣边，看着楚晚宁拥着薛蒙，拍着他的肩膀，心中忽然不是滋味。

但墨燃什么也没说，只低摸烟盒，裏面还剩最后一支烟。他把它咬在间，打火机咔哒响过，一簇星火明瞭又暗，映在他眸裏，像新吐的罂粟。

他了烟，又缓缓呼来，令人上瘾的尼古丁中，墨燃抬起睑，不咸不淡，不浅不重地又看了他们一，便把脸转开去了。

他靠着墙，把手兜裏。

谁都没说话，理智让墨燃告诉自己，给他们一时间，一烟的时间总要有的，小孔雀需要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