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羽是从哪里来的？”

墨燃听他这般形容，立刻想到了昨天路过城郊时，远一段透着血的天幕，便：“那个渊可是在城北附近？”

薛蒙的屋裏没人，大约醒了闲着无事，四逛去了。墨燃于是来到了楚晚宁的竹楼。

“都是……给我买的吗？”

见墨燃兀自走神，叶忘昔叹了气：“我所得的羽不少，暂且也不缺得用。你们三人若有需要，先问我取就是。”

这个小师弟睡着的样……怎么有像某个人？

但又想不起来到底想谁，只是印象裏模糊有个人也是这个样，躺在床上的时候，总是把自己蜷成一团，手枕在脸颊边——到底是谁呢？

墨燃连连摆手，笑：“这怎么好意思。这六羽当是我问你借的，我先回去吃饭了，明日要是采得了羽，我就还给你。多谢啦。”

告别了叶忘昔，墨燃揣着粥饭回到了别院。

“都说了几遍了，要叫师兄。”墨燃了他的髮，而后探到额一试温度，“烧退啦，来，起来吃东西。”

素来势的玉衡老，竟生了一丝不确定：“给我的？”

“那和羽又有什么关係？”

“那可不行。”叶忘昔，“怒枭行动迅猛，不输鹰隼。你若不勤加修行，不几日就会饿肚。”

“这样……”

“你看师兄疼不疼你，起了一早去买的早。趁快吃吧。”

墨燃愣了一：“对啊。”

见他面惊异，叶忘昔有些好笑地瞥了他一，：“想什么？这桃源裏有一个始祖渊，据说是当年朱雀上神羽化飞升的地方，渊底儘是赤焰真火，酷难当。因此周遭寸草不生，百兽皆不能活。”

“啊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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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吃东西……”榻上的孩愣愣地重复，髮髻凌，衬得一张脸愈发灵可。

楚晚宁穿着洁白的裏衣了床，走到餐桌前。桌上摆着一隻鲜荷叶，裏生煎包薄底酥，撒着碧绿的葱和黑芝麻。另有一小盅龙桂粥，煮的糯稠厚，正冒着腾腾气。

“你说的不错。”

叶忘昔：“是这样，始祖渊附近虽然没有其他生灵能够存活，但是渊裏面却栖息着一群怒枭，它们以真火为巢，昼伏夜。他们的翎可以助羽民修为。”

“嗯。不过你需得留心，夜间活动时，他们的羽会变得与寻常夜枭无异，即使抓到了也毫无用途。只有当每天旭日东昇时，怒枭千百成群地返回始祖渊。即将渊的一刻，他们上的羽翼会重新变回金，那时摘才有用。”

墨燃问：“在桃源买卖，都需要拿羽来换取？”

正在他发呆的功夫，楚晚宁醒了。

楚晚宁在死生之巅那么多年，众人虽敬他，却因他格倔冷淡，几乎无人愿意与他一同，更别提替他

叶忘昔问：“你莫不是不善轻功？”

“、……”墨燃有些呆住，还真是从鸟上的？那这裏的鸟不得被他们秃噜了？

他看着楚晚宁犹豫不决的样，想了想，笑：“快吃吧，不然就冷了。”

墨燃笑：“一般一般。”

突然间某熟稔的觉飘上了心。

楚晚宁尚不曾醒。墨燃把粥和煎包在桌上放了，来到他床边，低看了他一。

“无妨。”叶忘昔，“十八姑娘记不好，总是忘记给新来的人一些羽。我也是恰巧路过，举手之劳而已，你不必客气。”

叶忘昔：“来的。”

“不错。”

“哈哈，那岂不是成了修炼轻功？要是功夫不到家，掉去可就成烤了。要是不去摘，那又会活活饿死。”墨燃忍不住啧啧，“这可真叫人苦恼。”

“原来如此。”墨燃笑，“难怪要拿羽来换东西。”

“唔……”翻了个，楚晚宁看到床边的人，猛然睁大了，“墨燃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