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抱上去。

“委屈你今天睡这裏。”

楚晚宁：“好的。”

“是吗？”墨燃笑起来，“我也这么觉得。”

他倒在楚晚宁边，伸了个懒腰，然后把胳膊枕到脑后，看着廊庑木彖分明的。

“师弟，你看那些鸟人造梦的本事真不错，虽说这个梦境有倖存之人的记忆基石，但居然能细化到连拱上的木纹都这么清晰，也是难得。”

楚晚宁：“羽民毕竟是半仙之躯，法力虽未登峰造极，但总有些凡人不能及的本事。”

“也是。”墨燃眨了眨，翻了个，支着脑袋看着楚晚宁，“我睡不着。”

“……”楚晚宁瞥了他一，“那我讲个故事哄哄你。”

他原本不过一句嘲讽的玩笑话，岂料墨燃脸居然厚的要命，笑：“好呀好呀。师弟讲个七仙女和董永的故事吧。”

楚晚宁没料到他会当真，一愣，然后悻悻地把脸转开去了：“你想得倒很。这么大岁数的人了，也不嫌丢人。”

墨燃笑：“那你看看，其实人啊，得不到的东西就会一直惦记，这跟岁数没多大关係。我小的时候没人说故事哄我，我就总是想啊，想啊，想要是有个人也能哄哄我就好了。后来一直没有这个人现，我也大了，就不想了。但心裏总还惦记的。”

楚晚宁：“……”

“你小时候也没人跟你说故事吧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哈哈，所以你其实也不知董永和七仙女的故事该怎么讲，对不对？”

楚晚宁：“…………这靡靡之辞，有什么好说的。”

“不会就是不会，别说是什么靡靡之词的。你这样大之后肯定得和我师尊一样，成一个特别无趣的人，谁都不搭理你。”

楚晚宁怒：“不搭理就不搭理，睡了。”

说完躺合。

墨燃笑得直打，来去，到楚晚宁边，他瞅着小师弟闭着睛的模样，睫乌黑匀，很是可，于是伸手了人家的脸。

“真睡啦？”

“睡着了。”

“哈哈。”墨燃笑了，“那你睡着，我来给你讲故事吧。”

“你会讲故事？”

“对啊，就跟你会说梦话一样。”

楚晚宁闭嘴了。

墨燃躺在他边，两个人枕着稻草，和挨得很近。墨燃笑了一会儿，见师弟不理睬自己，也就渐渐不笑得那么夸张了，只是睛仍然是弯弯的，看着廊，鼻尖时不时窜上谷稻犷的味，声音平静又安宁。